不过宋少没有直接翻脸摊牌,是不是说明还有机会呢?
对不起了秦哥,陈屿在心里双手合十,不是他不仗义,实在是底裤都被别人摸清了,再瞒也没什么用,而且是他好不容易才上的船。
他果断抛弃保密的约定,也不敢再坐着了。
抹了把鼻尖的冷汗,他厚着脸皮:“宋少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秦哥现在好像是在看心理医生,手机上的摄像头都要用胶布贴起来,大概是被监视怕了吧。”
“真是PTSD?”
“是的。”
“他父母知道吗?”宋景昭示意陈屿坐下。
陈屿长舒一口气,只敢坐半个屁股。
“秦哥瞒着呢,不然也不会找上我。”陈屿低着头老老实实回答,“不过好像瞒不住了,我听说秦叔叔好像准备把秦哥送出国治病。”
被这么一吓,他倒豆子似的恨不得把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吐出来,将功折罪。
听到出国,宋景昭直起身:“这个事情为什么没有和我们说?”
不把秦却稚的病情告诉他,他可以理解,但是出国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也被捂得死死的。
“我,我……”
宋景昭气势一起,陈屿抖如筛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此时此刻,他深切地后悔了,即使表现得再温和,他也不该忘记宋少的身份地位,以及两人之间的鸿沟。
陈屿欲哭无泪,他真的只以为是小事,而且也不是百分百确定。
“我只是不小心听到秦哥和延哥说的,不知道真假,不敢和宋少你们说。”
那样不是会显得他很没用,而且他是真怕萧少那张嘴。
宋景昭轻叹一口气,把他晾在那,转头联系了萧序眠。
要不是他今天碰巧遇到了秦却稚,有因为他不对劲的反应把陈屿叫过来逼问,岂不是真有可能让秦却稚跑到国外去。
秦却稚可能是真病,但是他父亲绝对不是单纯要给儿子治病。
萧序眠来的很快,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
看到缩在角落的陈屿剜了一眼,开口就是阴阳怪气:“这不是我们兄弟情深的陈少吗?”
陈屿头也不敢抬,叫了声“萧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怕给萧序眠的火气浇油。
“算了,”宋景昭掰过萧序眠的肩,“我们不也没发现。”
萧序眠又白了一眼,还有些带刺,只不过语气到底是缓和下来:“我们让他帮忙盯着,他就是这么盯的?”
“还好发现及时,要是真让秦却稚跑了,我怎么和霍然说。”
一想到在霍然面前夸下的海口,要是真的出了问题,他不用回京城了,没脸!
陈屿把自己缩得更小了,呼吸都不敢用力。
宋景昭拍拍他:“是不是霍然那里有动静了,不然秦家为什么突然送秦却稚出国。”
谈起正事,萧序眠压下心里的火气,翻出聊天记录给他看。
“说是在查,然后就没消息了。”
屏幕上霍然发出的最后一条消息在一个星期前,只有冷冰冰的“在查”两个字,后面再没回复过。
“这正常吗?”
“正常,不过一周,有时候十天半个月才回。”萧序眠不耐烦地啧了下,“就是这点不好,让人急得慌。”
他抬头看了看宋景昭:“不过肯定不能让秦却稚到国外去,治病也得给我们在国内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