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东看着冲过来的人群。
铁甲撞击的声音太吵。挡了回家的路。
再耽搁下去,中午做饭来不及了。
他没有掐诀。没有动用真气。
他抬起右脚,往地面的青石板上踩了一下。
没有任何声响传出。
整条街的重力规则直接被改写。只针对那些穿戴铁甲的人。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发现手里的长矛重了上千斤。
精钢矛头脱离木杆,笔直砸进青石板。地面裂开蜘蛛网一样的纹路。
接着是铠甲。
五十斤的玄铁重铠变成了五千斤的铁棺材。
一百个人同时双膝触地。膝盖骨砸在石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钝音。
他们试图用手撑住地面。手臂骨骼承受不住上方的重量,齐齐折断。
胸甲带着上半身狠狠砸向地面。
头盔被内部的压力挤扁。颈椎在一息之间错位断裂。
一百名士兵,全部趴倒在地上。
重压迫使肺部的空气瞬间排空。没有一个人发出惨叫。
鲜血顺着铁甲的缝隙流出来,染红了整条长街。
张林的马承受不住突然增加的重力,前腿齐根折断。
张林从马背上栽下来,面朝下摔在地上。
他身上的明光铠压迫着胸腔。肋骨向内断裂,刺穿了双侧肺叶。
张林张大嘴巴,徒劳地开合。吸不到半口空气。
眼球因为压力充血凸出,眼角崩裂。
他趴在地上,视线刚好能看到前方。
一双青色布鞋从他眼前走过。鞋底干干净净,没有沾到一滴血。
张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意识在缺氧和剧痛中迅速消失。他想不通,连真气波动都没有,一百精锐就成了一地碎肉。
太守断了气。
云游子跟在后面。老头目光扫过地上被压扁的铁疙瘩。
没有施法痕迹。
老头对张卫东的敬畏又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