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烟掩住心中的惊讶,不动声色的推门离开。
一边走,心中却着实对孟婉的能耐,有了新的认知。
她知道孟婉胆子大,有野心,但没想到她敢干这些违法的事。
私下里给艺人和富商拉皮条,就不怕被人抓吗?
再一想到今晚名单,走的是孟婉的账。
那一桌子的菜,都花的是孟婉的脏钱——
楚烟脸色一变,本能的干呕了下。
“烟烟姐,你没事吧?”朱雅见状,以为她吃坏了肚子,“我去给你买点胃药?”
“不用了,你早点回去吧,这个会所不安全。”
楚烟摇了摇头,强忍着心底的恶心道。
走出会所,楚烟还感觉到压在胸口的那一股恶心的感觉有所消散。
她长长舒了口气,亲自送朱雅打车离开后,才上了池冶的车。
池冶刚好下班来接她。
见楚烟神情恹恹,一上车就闭目养神,小脸煞白,不免有点担心。
他伸出手,覆在楚烟额头上,没有温度,只有冰冷和薄汗。
“怎么了,晚饭很难吃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在池冶关切的询问中,楚烟才缓缓撩开双眸,失神的看向窗外夜色。
眼中满是厌恶。
“我刚才在那家会所遇到孟婉了。”
“她对你做什么了?”池冶神色一凛。
孟婉,倒是许久都没有听见她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