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目击证人,楚烟也被带来了警局。
“顾长枫人呢?”池冶听的皱起眉头。
“在审讯室被审问,宋御添油加醋说了不少不利他的话,我担心最后的结果对他不利。”
楚烟抿了抿樱唇,指尖勾住池冶的衣袖,轻扯了扯,声音低低的,“池冶,你能不能帮一帮顾长枫,他也是因为我才惹事上身的。”
顾长枫是看见宋御对她动手动脚,才情急之下打人。
池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虽然一样看那个顾长枫不爽,但也绝不会让宋御笑到最后。
“我知道了,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处理。”
池冶拍了拍楚烟的肩,拨电话给秘书,“带公司的法务部和我的私人律师来警局一趟。”
不一会儿,一群西装革履的律师就到场了。
把宋御包围在内,以无懈可击的专业知识说服了警方同意保释。
宋御一开始脸色骄傲极了,这会儿犹如霜打青茄,难看的不行。
“谁说同意保释的,是给,我不同意!”宋御还在嚷嚷。
池冶直接出马,跟警察去领顾长枫。
一看见池冶,宋御就想到了被他殴打和整治的画面,他整个人悚然一惊,剩下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保释顾长枫的人,怎么会是池冶——他疯了,不在乎顾长枫也是情敌了,还是两个人联手了?
宋御的脑海中划过种种猜测。
池冶已经从审讯室把顾长枫带了出来。
顾长枫堂堂贵公子显得略有憔悴,低着头沉默寡言,池冶虽然看不惯他,但还是象征性的拍拍他的背。
“辛苦你了,帮了楚烟这一回,所有的损失记在池家账上,也不会留案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