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里,我低着头,手里捏着药瓶,表情看起来确实有点刻意。
“那个。。。。。。”乔蔓小声开口,“要不,姐姐下次别勉强来了。”
她看着我,眼神很无辜。
“看她这样我都不敢生病了。”
桌上哄堂大笑。
程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秦朗拍着桌子,周野举着手机说要发朋友圈。
只有顾聿城没笑。
他看着我,眼神很冷。
“为了一个装的病惊动陆医生给我下逐客令。”他停顿了一下,“知微,值吗?”
我看着他。
想说话,可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手机震了一下。
群通知弹出来。
“您已被移出群聊。”
我低头看着屏幕。
那个从高中建到现在的六人群,我被移出去了。
“我先走了。”我站起来。
没人挽留。
我走出包厢,走过长长的走廊,推开玻璃门。
外面风很大。
我坐进车里,关上门,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支笔,还有一本信纸。
信纸是昨天买的,很普通的那种,白色,没有花纹。
我摊开第一张,笔尖落在纸上。
写下第一行字。
“如果我死了,请不要为我辩解,你们没有错,错的只是我病得不够华丽。”
写完这句,我停下来。
看着窗外。
餐厅的霓虹灯牌很亮,把整条街照得通红。
我又低下头,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