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爸这里,他才是唯一的。
小糖气冲冲的回了家里,一推开门便是烟雾繚绕的,夹杂著扑鼻的酒味。
附近的几个二流子都在他家里,围著一起打牌喝酒。
光头的那个对著小糖轻浮吹了个口哨:“大侄子,长的可真俊吶,真不知道要便宜哪家的姑娘了。”
王江啪一下將牌拍到桌子上:“来来来,掏钱掏钱。”
“我儿子当然俊啊,也不看看是隨了谁的。”
小糖不想理他们,顾著礼貌叫了声叔,就回了隔壁屋里去。
將自己给关在房间里,放在炕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
他要是没回来,或许也会进部队吧?
也不对,不能光这么想,爸已经答应他,帮他找个体面的工作。
家里虽然条件一般,但这两间屋子肯定是他的。
那边屋子里,几个人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就好像整个村,不对,整个市都是他们的天下似的。
光头想到了什么:“对了,我昨天还见著你媳妇儿来著,那模样,俊啊,不愧是当官太太的,就是不一样。”
王江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提她做什么,那女人就是个守不住的,她跟那个杜云寒,从前肯定就不对劲儿。”
他哪儿还有什么媳妇儿啊。
没有也正好,有个媳妇儿也只会添乱,烦的很,现在多好,谁能管得了他呀。
光头又注意到角落里一张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照片:“你那俩大闺女,就没想著来看看你?”
“那可都已经赚钱,也成了家的。”
別说,王江这狗东西命还真不错。
王江被问烦了,对著对方那光溜溜的脑袋拍了一巴掌:“你有完没完,老提他们做什么,还能不能玩了?”
王江压根想不起来自己那俩大闺女,都是没良心的白眼儿狼,一点也不知道孝顺他。
对他而言,还不如当初就给卖了呢,好歹还能换俩钱儿来花花。
成不成家的,跟他有什么干係,那俩白眼狼对他可没有一点孝心。
白安心里回去的路上,一直在调整著心態,让自己不再纠结:“云寒,你说,是不是我对孩子的教育有问题?”
杜云寒搂著妻子的肩膀安慰:“乱想什么呢,咱们家这几个孩子都是你教育的,这不是都挺好的吗。”
安心操持一大家子,照顾几个孩子,耗费了多少的心血?
他又工作忙,就算是有心,也真的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