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肃梁:去你的(白眼)
孟国兰: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准备健身,你给我当健身教练吧。
佘肃梁:怎么忽然想健身了。
孟国兰:锻炼一下身体(微笑)
佘肃梁:上了年纪的男人确实是要注意一点。
孟国兰:去你的!!!
孟国兰:我不要你给我当教练了,不让你赚我钱。
佘肃梁: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孟国兰:那你给我打折不?
佘肃梁这边气笑了,听着弟弟哈哈大笑的声音打字:打,九点九折。
孟国兰:……
孟国兰关了手机,想了想决定出趟门。
“我出去了,晚点回来。”
这话刚落地,人就没影了,孟茸转头连个背影都没看见。
孟国兰搓了搓手,哈出白气。
外面的空气刺骨的冷,穿着厚衣服厚袜子根本抵不住,他在杂货店速战速决,又去超市逛了一圈,在红酒区请售货员推荐了一款,两百多,放进推车里,又拿出来,换了货架上最贵的一款。
回家后,他卸下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赶紧用热水洗了洗手,浑身才逐渐暖和起来。
“买了什么。”孟茸听见响声开门走出。
孟国兰从袋子拿出酒,摇了摇:“红酒。”
“还有薯片、香酥鸭、麻辣兔头、蜡烛、仙女棒。”
“今晚除夕夜,咱们好好过。”他笑着说。
要说孟国兰的心愿,那可太简单了,不必大富大贵,只要有一个安稳的家和能够依赖的人,在每一个日历上的法定节假日都可以愉快相伴。
对节日他是有一些执念的,看着别人团团圆圆,他羡慕嫉妒,独身一人的时候让他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
和佘肃梁聊天之后,他想开了,没有礼物比起孤独来讲,根本算不了什么。
关了灯特别有氛围感,尤其是窗边围着的彩灯,这也让没开灯的屋子里能够看清楚彼此。
孟国兰半跪在地上,茶几上是他刚刚倒好的红酒,食物全部拆开盖子随意摆放在上面。
他递了一杯给孟茸,对方接过,问他在哪里买的。
“超市啊,两千八呢,肯定好喝。”他端起来坐在沙发上,仰头抿了一口,表情复杂:“啧,一点也不甜。”
“我记得以前老妈和老爸旅游带回来一瓶红酒就很好喝的,甜甜的,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孟国兰回忆着。
孟茸淡淡回答:“那是他们往里面掺了雪碧。”
孟国兰怔了一下,“哈?”
“他们怕你喝不惯,也怕纯酒对你不好。”
“你怎么知道。”他有些哽咽问,这事他根本不记得。
“我看见了。”孟茸转头和他对视。
孟国兰深吸口气,用力抿了抿唇,眼尾发红。
他笑出声,可那依然掩盖不住声音发颤:“怪不得,我说怎么一股熟悉的味道,后来都没喝过一样的……”
孟国兰倾身,放下杯子,然后身体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哭吧。”
孟国兰诧异,竟然从她这话里听出了一分宠溺。
“我没哭……”他嘴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