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是只有看病做手术。”
孟国兰“哦”了一声。
许多家庭里,往往主内的人不怎么了解主外人的工作。
但意识到产生距离时,会想要学习关于她工作的内容。
夜空当照,屋外的气温很低,而屋内是充足的暖气。
孟国兰在那个小方块手机里笨拙地搜索“肛肠科医生日常”之类的话题。
一颗小小的心想要靠近遥远的她。
他对肛肠科有了一些新的改观。
原来肛肠科不止是处理痔疮,还有结直肠病,结直肠癌,肚子痛不一定是消化出了问题,可能是直肠病。
屏幕的光打在脸上,不知不觉,眼皮倦怠了。
睡得很快,手机还握在手里。
他好像又做梦了。
很热。
身上像压了一条蛇,喘不过气。
第二天起来,孟国兰怎么也想不起做了什么梦,只留了下了感觉。
他害怕是被鬼压床,对着镜子,也没有被吸了精气的虚弱感,印堂没发黑,嘴唇也不苍白。
脱了上衣,没看见什么痕迹。
除了……他发现了一点不对劲,靠近了点看,乳。头好像有点红肿。
“怎么回事……”孟国兰低头,手掌覆上去,拇指擦了一下头,“嘶—”
有点疼。
他把这怪罪于毛衣太扎人了。
中午他心血来潮,做了盒饭带去医院。
踏进医院,他就浑身紧张。
他还没打算亲自去送。
在大厅等着,远远看见齐思平。
齐思平也看见他了,朝他招手,笑着跑来。
“孟哥,剪头发了,不错,好看。”
孟国兰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语调都欢快了:“还行吧。”
齐思平:“果然,有婚姻滋润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孟国兰脸红:“说什么呢,这是医院。”
孟国兰赶紧把袋子给他:“有两份,有一份给你的。”
齐思平接过袋子就闻到香味:“哇塞,我好像闻到红烧肉的味道了,好香,孟哥你这家庭煮夫做的不错啊,手艺这么好。”
孟国兰笑了两声,“麻烦你送上去了。”
齐思平:“怎么不自己去啊。”
孟国兰:“我怕别人认出我。”
齐思平叹了口气:“害,有什么关系,难道被认出是孟医生家属不光荣吗。”
孟国兰挑眉:“……过段时间吧。”
“行吧,别想太多,大家看见你们这么幸福,只会羡慕。”
“孟医生怎么也下来了,她知道你要来?”齐思平看着某个方向,奇怪问。
孟国兰也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