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还特意说服了并不乐意的父母,允诺只要孙成祥能够中童生,两人便可定下婚约,等中了秀才便可成婚。
孙成祥自然答应了。
之后便得到了郑家的人脉和资源,于明年中了秀才。
只可惜郑家小姐命苦,成亲前夕不慎得了急病去了,为此孙成祥还刷了一个深情人设,为其守了一年。
一年后,和府城一位同知的女儿订婚了。
自此正式起飞。
题外话一句,那位同知和孙成祥的座师是同年。
周旭想到这里,忍不住暗暗摇头。
有些事情是不能细想的。
一旦细想很多事情就瞒不住了。
在郑家小姐去世后,郑家未必不知道郑家小姐的去世有些问题,但逝者已矣,想再多也没用了。
虽然周旭现在还不确定之前盯着自家的是不是孙成祥。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毕竟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若是可以,还是给孙成祥填填乱子吧。
思绪飞转间。
孙成祥那边也和掌柜的说完了,一扭头就看到了周旭。
他忍不住一愣。
“周……贤弟?”
周旭浅笑,拱手为礼,“孙家兄长好。”
孙成祥也露出了温和的笑,说道:“没想到会在此见到周贤弟?贤弟也是来定儒袍的。”
“正是。”周旭点头,说道:“过几日愚弟便要回县学念书,特意来定制一身新儒袍。”
“这样吗?”孙成祥笑着说道:“这郑家布庄是东川县城最大的布庄,裁缝的手艺也好,保证不会让贤弟失望。”
他又说道:“贤弟,愚兄还有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兄长有事请先去忙。”
周旭目送孙成祥离开,微微一摇头。
该说还是最“朴实”的阶段吗?
只能做到面子情,连问问我是自己来的还是和其他人一起来的都没有。
还是说——
你已经确定我和家人都已经搬到东川县城了?
周旭也懒得多想,径直来到了柜台前。
柜台前的掌柜年约二十多岁,相貌清秀,笑容可亲,笑着说道:“这位公子好,要来定儒袍吗?”
周旭心知,此人便是郑昕。
郑家布庄的少东家。
这位少东家别看年轻,却十来岁便进了布庄,一步步凭借自己的本事成为了郑家布庄的掌柜。
只可惜,他善于卖布,也善于识人。
却防不住有鬼披着一层人皮。
“正是。”周旭点点头,看向柜台上的布料。
这个是细麻布,他认得。
这个……也是细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