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夫子没多待,很快就告辞而去。
林教谕正准备继续看书。
房门再度被敲响。
他微微皱眉,说道:“请进。”
再度进来的人却并非苗夫子,而是一面容清俊的中年书生。
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看着极为可亲,林教谕却只额头痛,“你怎么又来了?”
中年书生一脸无辜,说道:“我为什么来你还不知道啊?”
林教谕叹息口气,“董兄,我之前说过很多次了,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
董兄却笑道:“那你也该知道,仅仅是这句话完全不够的。”
林教谕面露无奈,“如果你这这样说,那我也没法子了。”
算了,董肃爱待就待着吧。
别妨碍他读书就行。
董肃也不在意,径直摸了一本杂书便津津有味的翻了起来。
苗夫子不知道林教谕书房里的种种。
他离开之后,直接去了丙班。
苗夫子并未没有走进西厢房,而是冲着周旭招了招手。
周旭赶忙走出去,“苗夫子。”
苗夫子说道:“周旭,让你出来也没别的,林教谕已经同意你每天走读了。”
周旭一喜,“太好了,多谢苗夫子,多谢林教谕。”
苗夫子摆了摆手,“你先回去上课吧。”
说着,他转身离开。
“是。”周旭点头,回了西厢房。
孟磊问道:“阿旭,出什么事了?”
周旭美滋滋说道:“夫子同意我走读了。”
“呀,这么好啊!”孟磊羡慕。
他是住宿在县学的学生,不是没钱,而是家里不同意。
他低声说道:“阿旭,你家单独给你在县城租了房子了?”
周旭笑了笑,“有些原因。”
孟磊有点莫名。
恰在这时。
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书生走进了西厢房。
这位中年书生便是县学的训导之一,王瑞祥。
也就是原身蒙学书籍上,正确的详解很多,错误的详解更多的那位秀才。
他看到周旭,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挺高兴。
一众学生纷纷起身行礼,“见过夫子。”
王夫子点点头,说道:“都坐下吧。”
县学的授课方式和后世的学校大为不同。
因为一个班级的学生极少,只有区区十四个学生,所以王夫子都是单独把学生喊到身边,点对点的教导。
周旭作为才回来的学生,他是最后一个被喊到王夫子身边的。
“见过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