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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吧。

周旭不想问了。

他准备给钱直接走人。

结果郑昕根本不收他的钱，“一件儒袍而已，不值几个钱，要不是周公子，我妹妹日后得吃大苦头。”

说来说去，他还是说漏了嘴。

周旭拎着新做的儒袍往回走，刚进巷子没多远，就听到了一声卖灌肉的喊声。

但声音听着挺陌生。

不是贾四。

周旭走到近前，刚好看到了葛九婶和六嫂子。

两人正围在卖灌肉的前面，一边挑选灌肉一边问道：“贾三，今儿咋是你来？贾四呢？”

“别提了，”贾三一脸烦，说道：“昨儿老四不知道得罪了谁，让人给打了一顿，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养伤呢。”

“哟，得罪人了？”葛九婶惊讶道。

“谁知道啊！”贾三也奇怪，“老四做生意这么多年，可不是会轻易得罪人的性子。”

六嫂子却说道：“或许是乱说话得罪人了吧？”

“乱说话？”葛九婶眉头微跳，“关于姓孙的书生和郑家小姐那个？”

“说不准哦。”六嫂子猛点头。

贾三也猛摇头。

他们都没发现刚好走过来的周旭脚步一顿。

不会吧？

他想了想，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葛九婶，六嫂子。”

两人回头，看到周旭都笑起来，“是周公子啊！”

“您这是做什么去了？”

周旭浅笑，“我明儿准备正式回县学念书了，所以特意去郑家布庄定做了一件新的儒袍。”

“郑家布庄？”葛九婶和六嫂子面面相窥。

周旭挑眉，“说起来，我刚刚听你们说什么？姓孙的书生和郑家小姐？不会是郑家布庄吧？这种话可不能轻传，会得罪人的。”

“呃……”葛九婶和六嫂子嘴巴张张合合。

贾三也嘴角抽搐。

周旭一脸震惊，“所以，你们传的真的是郑家布庄的小姐？”

葛九婶猛摇头，“我们没传，就听贾四说了说。”

“对对对。”六嫂子也猛点头。

她说道：“而且那个姓孙的书生也确实不是好人啊！”

“六嫂子怎么这么说？”周旭追问。

六嫂子吞了吞口水，说道：“前几天，我出去倒水，就看到姓孙的撞了贾四的灌肉咧。”

“你认得他？”葛九婶疑惑。

“才不认得，”六嫂子猛摇头，她低声说道：“就……昨天我买灌肉的时候，贾四跟我说的，因为他脏了灌肉不肯赔偿不说，还说贾四试图讹他，所以他才传了那种话……”

“哪天？”葛九婶追问。

“就……”六嫂子指了指周旭，说道：“就周公子搬来那天。”

周旭在旁边听着。

脑子里已经形成了一条线。

不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