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奕说话,季景川自己把自己皮带解了,又伸手把人捞起来接吻。
边亲着,手边往沈奕衣摆下方探,摸着腹肌不肯松。沈奕和他亲了一会儿,扬手把T恤脱了,拍拍他的屁股:“转过去。”
季景川这会儿心情好,也不计较姿势,自己把裤子脱了,转过身体撑着床,挺起屁股,轻笑说:“来吧。”
沈奕走过来箍着他的腰就是一通凿。
“呃……爽……”
季景川舒服地抬起头,半眯着眼,眼镜随着冲撞的动作从鼻梁上滑下来,还不忘勾他:“宝贝,别射在里面,一会儿还要出门。”
说着手上不停,去抚摸自己被冷落的老二。
沈奕俯身压下来,灼热的唇沿着季景川的后颈一寸寸碾过,而后落在柔软的耳垂上,吸吮了一下,嗓音比平时更沉:“腰低一点。”
说不清是因为耳朵被人咬住还是因为他这话,还是这声音,季景川浑身哆嗦了下,笑骂:“混小子……要求还挺高。”
“不高,低一点。”沈奕说着混账话,边动着,手往下环着他的腰,季景川想起什么,偏头问:“手感怎么样?”
沈奕不作声地摸了许久,然后问:“什么时候练的?”
季景川低喘一声:“快半个月了,你去杭州的时候。”
不知道多久,季景川手撑累了,扭了下腰,沈奕便从他身上起来,两人倒在床上缠抱在一起,不住抚摸对方的身体。
沈奕抱着他,肩膀耸动。
“……”
六点多,沈奕把酒店床单换下来,季景川洗完澡出来,看到满床的哆啦A梦,嘴角抽了抽:“你还怪有童心的。”
沈奕说:“偶尔。”
晚些时候吃完饭,沈奕回房间背了琴,俩人去海边玩。季景川本想只穿条沙滩裤,但晚上风大,硬是被沈奕捉回来套了件衬衫。
季景川眉头都快拧成结:“这搭配像什么样子。”
沈奕就拿起一件黑T恤:“我的你穿不穿?”
挨了片刻,季景川最终还是穿着黑T恤沙滩裤出门了。
晚上人也不见少,有几处燃了篝火,不少人围在旁边跳舞。两人在浅水区找了块比较高的礁石坐,沈奕打开琴试音:“有没有什么想听的?”
季景川嘴里咬着出门时一小孩送的棒棒糖,想了想,说:“就上次在你姐酒吧弹的那首吧。”
他知道是哪首。
“Awinterdayonthebeach
“Dayonthebeach
“鱼贯地熟练地宿命地
“滑进车厢
“Ohdeardiary
“提着整日终将履行的“严肃荒唐”
“……”
沈奕低头轻拨着琴弦,回忆翻涌,鲜花、跳上台的人、台下经久热烈的欢呼。
“没有遇见盛夏的你
“海边扬起漫天风沙
“分不清谁在诉说
“随着潮汐我旋转……”
是面前人局促却强撑自然的神情。
是看似轻松实际藏着不少忐忑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