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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鱼（第5页）

“前面有东西。”

无邪屏住呼吸。

她也感觉到了。

很淡，但确实存在。

是阵法残留的气息。

继续往前走了十几步，通道忽然开阔起来。

是一个石室。不大，但四壁刻满了符文。

楚云开走进去，四处看。江无邪跟在他身后，也四处看。

然后她看见石殿深处，墙上刻满了符文。

楚云开一一看过去，脸色越来越沉。

“这是妖界禁术的记载。”

江无邪凑过去看，但是看不太懂。楚云开指着角落里的一处痕迹：

“那里有灵力残留。”

他闭眼感知了一下。

“多种灵根力量，塑灵、至魂期皆有。”

江无邪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时候？”

楚云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她，轻轻吐口：

“承平五年。”

无邪愣住了。

承平五年。

那年秋天，她家被灭门。

那年秋天，有人在这里研究禁术。

“师尊，这有一座阵法。”

江无邪走过去瞧了瞧。虽都有一股锋锐之气，但和云曦边的还不太一样。

“应该就是它扰乱了这片灵脉。”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云开右手一挥，阵法顷刻间崩塌碎了一地。

江无邪怔了一下，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里。

石壁平静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忽略掉碎片的微光里里，隐隐约约浮现的几个字——“楚氏云开”。

此刻若有人回头，还会看见那道光里，朦胧间有一道长长的影子。

鳞片、龙角、龙须。

它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