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显文就看着宁远又折回来走到薛屿沉侧边,一手握在推杆上,“小薛,这就是一直工作的下场。”
“嗯,”薛屿沉干脆将手靠在宁远肩膀上,“皇帝,帮帮我。”
“这不是在帮嘛!”
“谢谢皇帝。”
亲昵又自然。
两人买的东西太多,回家的时候一人提了一个大袋子。宁远刚一进门就将东西放到地上,将自己往沙发上一扔,又抱着靠枕翻了一圈才安静下来。
薛屿沉将两袋东西放好,走过去碰了碰宁远的膝盖,“皇帝,驾崩了?”
“退位让贤了,这皇帝给你当。”
“那我问你,今天那人是谁?”
“我学生啊,不是说过了吗?”
“你跟他关系很好?”
宁远的头埋在抱枕上,声音有些闷,“……没有吧,我刚见的时候差点没想起来他叫什么,怎么了?”
“没怎么,晚饭想吃什么?”
“想吃鸡翅和排骨。”
以往都是薛屿沉做好了他再去吃,只是今天的菜买得多,所以才让宁远挑。
虽然宁远已经被完全剥夺了进入厨房的权力,但他也不闲着,悄悄溜进门,谄媚地给薛屿沉捏肩,“你只说不让我烧饭没说不让我待在你身边啊。”
“想待就待吧小宁老师。”
“来来来,再多叫几声。”
“别得寸进尺啊。”
宁远难得一次生日只和薛屿沉过,越到零点就越兴奋。
等时间到23:59分时干脆看着秒钟转动,薛屿沉配合着安静。
两人坐在地毯上裹着同一张毯子,距离清零,薛屿沉能感受到宁远的胳膊在细微晃动。
直到秒针划过12,薛屿沉的祝福也一起到来,“生日快乐,宁远。”
宁远笑着撞他的肩膀,“谢了啊!”
“谢早了。”
薛屿沉的蛋糕放在厨房里,因为宁远有时候会去冰箱里找吃的,他怕被宁远看到,只好在蛋糕外围堆满冰袋。
效果不错,奶油没化。
宁远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薛屿沉亲手做的,“你整天跟我待在一块哪有机会?难道你真是哆啦A梦?”
“原来你也知道我整天和你待在一块啊。”
蛋糕上的蜡烛也完全遵从宁远的喜好,火苗在黑暗中一蹿一蹿,时不时照亮两人的脸。
薛屿沉盘腿挨着宁远坐下,“许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