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屿沉摁着棉花摇头,宁远哦了一声,“也是,你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疼。”
薛屿沉摁着棉花的手指又用了些力,垂着眼睛想,他还是会疼的。
宁远又走到他面前半蹲着,轻吹着他的手腕,“不知道有没有用。”
“哥,我心疼。”
薛屿沉视线看向别处却没有落点,随后闷闷地嗯了一声,“有用。”
薛屿沉当时走的时候就没带多少东西,现在搬回来更是轻松。
他知道宁远晚上会在自己房间睡,但真当他亲眼看到自己房间现在的样子还是不免惊讶了一番。
床头摆上了宁远的水杯,他自己房间门把手上的挂件也放到了自己这,窗帘开着,阳光透了进来照亮了整间屋子。
甚至连电脑和游戏机都摆在柜子上,俨然一副这是宁远房间的既视感。
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提出要将东西拿回去。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宁远就跟在薛屿沉身后也不说话。
“你要跟我一起睡?”
“不行吗?”
薛屿沉扶着门框看了他几秒,随后松开手让宁远进门,“跟我睡你的药量要减少。”
“今天我都没吃。”
本来就是因为薛屿沉走了他才睡不着的,现在薛屿沉就在他身边,他还有什么睡不着的。
宁远钻进房间,转头问他,“那你现在还吃药吗?”
“不吃了。”
“那你睡得着吗?”
薛屿沉背对着宁远闭眼,“不知道。”
“哦。”
过了半晌,宁远又说,“要是实在睡不着的话,你还是吃一点吧。”
薛屿沉嗯了一声。
“你现在要吃吗?我去给你拿?”
“不用。”
“那你困了吗?”
薛屿沉在黑暗中睁开眼,回身捂住宁远的嘴,“睡觉。”
又过了几分钟,薛屿沉感受到掌心下温热的唇肉又动了动,“哥,我好像有点呼吸不了了。”
薛屿沉在心里叹了口气,改搂着宁远的背,“快点睡。”
“哦,晚安。”
“嗯。”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晚安?”
“……晚安。”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宁远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变好。偶尔薛屿沉加了两个小时班就会收到宁远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