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昨天他听到动静,薛屿沉估计都要在地上躺一整晚了。
自己好心了,薛屿沉这人却恩将仇报,也不知道把自己当成谁了,手一搂就是亲,搞得他都不敢在薛屿沉面前吃东西。
宁远摸着自己还有些肿的嘴唇,猜测着薛屿沉到底什么意思。
想来想去也想不通,只好揉了把头发发泄,祈祷着明早起来自己能好,不然在家都戴围巾口罩也太奇怪了。
现在已经有几家人吃完了年夜饭,大概是不缺钱,顶着罚单也要放烟花。
薛屿沉吃完饭后就开始列明早要买的年货清单,指尖夹着笔支在下巴处,城市禁烟花爆竹,而他又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慢慢理下来才发现除了必需品,他好像也没什么可买的。
以往都是他和宁远一起讨论的。
只是一想到宁远,他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今天的反常。
以前出门让宁远戴个围巾都死活不肯,今天让摘下来反倒不愿意了。
还在生气吗……
薛屿沉下意识抿唇,一种轻微的肿胀感突然从唇上传来,皱着眉扫了眼今晚的饭菜,辣椒是放得有点多了。
在外面拖到拖无可拖宁远都没出来,薛屿沉才慢吞吞地回了房。
等到了半夜宁远才偷偷摸摸地走到餐桌旁,也不知道薛屿沉什么时候买的虾和鱼,明明大部分时间都和自己待在一起。
不过他哥是超人,干什么都不奇怪。
薛屿沉吃饭规矩,不会拿筷子挑来挑去,以至于吃完后这几个菜都不显得乱。
宁远是爱吃辣,可惜今天嘴巴不允许,结痂的伤口没好全,一扯就痛。他只得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吃饭像上刑,唯一没有亏待的是味蕾。
不过薛屿沉的厨艺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好的,只是责任太大,一开始煮煮泡面,到后来发现这太没营养就自己买块小肉试着做。
也好在宁远好养活,不管咸淡,吃到嘴里就说好吃。
有时候度没把握好,宁远也只会多喝两口水,然后继续捧笑脸说好吃,谢谢小薛哥哥。
第二天中午,薛屿沉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宁远才刚睡醒,睡衣垮在身上露出锁骨,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印子被薛屿沉看到。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宁远眯着眼睛,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什——”
他突然清醒过来,挠了两下啊,“不知道啊,可能是什么小虫子咬的吧,或者对什么东西过敏了吧。”
薛屿沉盯着那个红点看了许久,勉强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痒吗?”
宁远将睡衣穿整齐,“还好,现在不痒了。你刚出门了?”
“嗯,买了点零食和仙女棒,你可以叫你朋友一起玩。”
宁远扒开袋子看了眼,问,“你呢,不叫相奚姐一起玩吗?”
薛屿沉将视线转移到他脸上才缓慢开口,“你很喜欢秦相奚吗?”
“呃……”宁远喜欢是喜欢,但他总觉得薛屿沉现在说的喜欢,好像和他理解的不是同一个喜欢。
“相奚姐是明星呀,我喜欢她不是很正常吗。那你呢,你喜欢相奚姐吗?”
“我不追星。”
宁远很想问一句什么意思,但这么问总觉得显得他很蠢,于是犹豫到最后就只剩一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