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国严爽朗笑道,“好!那那位需要转学的学生是谁?”
“宁阳。”
季国严听完又不动声色地瞟了一旁的宁远一眼,“好,那文件今晚拟好会由我的助理负责处理,我就不打扰了。”
一个学生,还只是想转学,竟然能让薛屿沉让出块地?
几乎是季国严一走,刚把门碰上,薛屿沉就主动说,“我不做地产生意,那地对我真的没用,而且你确实是受害者,补偿理应有你一份。那块地多换了五年时间,这是我来说很赚。”
“季国严一开始还不肯松口,你也看出来了。”
宁远看了他一眼,径自坐下,“我又没说什么。”
“明天能不能走?我要回去过年,奶奶忌日也快到了。”
薛屿沉没有拒绝的理由,答应过后就帮着宁远收拾了行李,又嘱托陈胜荣买票。
宁远倚在门口,看着薛屿沉蹲在自己的行李箱前反复查看,抱着胳膊看了半晌才问,“相奚姐呢?”
“谁?”
薛屿沉一时半会没想起这个名字,反应了两秒才说,“哦,她剧组给她放了三天假,她应该是今天中午的票。”
“哦。”宁远上前将薛屿沉拉了起来,“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去收拾你的吧。”
薛屿沉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药已经见底,只够今天一晚的计量了。
他记得自己出发前是多备了一些的,怎么会这么快就吃完了。
薛屿沉吃完药后眼睛泛酸,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
应该是这几天和宁远的冷战让他心力交瘁,又要应付争惟的人,压力一下子成倍增加,又对药有了抗性,这才加大了药量。
薛屿沉躺在床上看着房顶上的白色灯光,不知过了多久,眼睛慢慢合上陷入黑暗。
然而第二天醒来时,薛屿沉身上已经盖上了被子,拖鞋也被整齐放在一边。
床头柜上的水也温着,想也知道是宁远又发了善心。只是宁远一出门就围着围巾,又带着口罩,薛屿沉刚走近一步,宁远就连退了三步。
声音闷闷的,“我有点感冒了,别传染给你了!”
宁远平时不喜欢戴围巾,这次却将脖子围得死死的,连上了飞机都不肯摘,说是冷。
薛屿沉想问又被宁远扯开话题,最后只得探探他的额头确保没有发烧。
“还有力气吗?”
宁远一听又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有啊!怎么没有!你要干什么?”
薛屿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有力气的话,下了飞机先回趟家,然后去祭拜奶奶。”
“哦哦哦,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