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屿沉客气回道,“季总,您有什么事吗?”
“谁啊?”
宁远听到门外的谈话声好奇看了一眼,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快步走到薛屿沉旁边,低声问,“怎么回事?”
屋内被季围生带来的人占了大半,季围生十分自然地邀请宁远坐下,“这位就是薛总家属吧?你好啊。”
宁远刚回了句你好,就听他又说,“我是季围生。”
没人回话,季围生倒也不尴尬,笑脸依旧,“怎么称呼?”
“……宁远。”
季围生像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笑着奥了一声,“那我叫你小宁吧,劝劝你哥呗,让他高抬贵手?”
宁远半个身子都挡在薛屿沉身前,“胜荣哥呢?”
薛屿沉看了眼手机,没有任何消息,下意识皱眉。
季围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提醒道,“小宁,你说的是陈胜荣吗?他有事,来不了了。”
季围生又看向薛屿沉,“薛总,我知道是你举报的争惟,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快找上你是不是?薛屿沉,你很聪明,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薛屿沉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心里大概明白了季围生的后台到了哪个地步,“季总,法治社会。”
季围生轻笑出声,“我在跟薛总谈合作而已,薛总,我做什么了吗?诽谤我,不好吧?”
季围生确实不怕,那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从来都是别人认栽的份,薛屿沉看着骨头硬,他旁边那个却不像。
“小宁,你还想再见到你小伯吗?不想的话,劝劝薛总?”
“哦。”
宁远当着季围生的面把薛屿沉扯进房间,“我好好劝劝他,您稍等。”
推人进门落锁,薛屿沉看着宁远用背抵在门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安慰一句,“别担心,死不了。”
“你在说谁死不了?胜荣哥吗?”
“都死不了,郑燕在操作,再过几天就好了。”
宁远用气声说道,“那现在呢?”
薛屿沉身子微微后斜,神情放松,“等等吧,或者我去跟他说我认输?”
宁远小声说,“不行!不要!”
背后的房门突然被敲响,宁远嘴角立马向下撇,看了眼门又看了眼薛屿沉,“你说我们跳下去存活的概率是多大。”
薛屿沉轻笑着把他从门边拉开,“法治社会,别担心,陈胜荣马上到。”
季围生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劝得怎么样了?”
薛屿沉拉开房门,眼疾手快将宁远反锁在房里,才抬眼说道,“他能劝我什么,季总,像我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两句话就改变自己的想法。”
“薛总的意思是不打算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