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一幅没有见过的画这么上心。
办好手续后,申冶也工作结束了。
段立半躺在车后座:“申冶,你见过超自然事件吗?”
申冶扶着方向盘:“好好的看画展,怎么突然问这个?世上哪有什么超自然怪事,你最近休假闲得胡思乱想了?”
“没什么。”段立望向窗外,连着两次穿越不是梦,也不是胡思乱想。
申冶将他送到别墅门前时,方礼正在门口等着。
“段老师,我来取U盘。”
段立侧身示意对方进门,一路领着方礼走向书房。
唐延习惯把段立的所有电子存档分装收纳,不同项目的U盘外壳定制了专属金属铭牌,清晰区分题材。
“存稿都在这里,你自己找一下。”他拉开抽屉,随口问,“喝什么?咖啡还是气泡水。”
“咖啡就好,麻烦您了段老师。”方礼目光落在一排规整的U盘上,伸手快速翻找目标文件。
窗外的风顺着落地窗缝隙钻进来,扫过桌面,几张手写创作草稿被吹得掀动边角。
方礼下意识抬手想去抚平散落的纸张,手腕刚抬起来,就被段立冷声打断:“别碰。”
方礼动作一顿,连忙收回手,匆忙之下只粗略扫了一眼铭牌,随手抽走一枚U盘塞进随身包里,清点两句便匆匆告辞离开。
段立缓步走到桌前,伸手一张张收拢被风吹乱的纸张,脑海中闪现出今日在画展里看到的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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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旬之看着伊怀安誊写在粗□□纸上的文字,心底有了一些了解,他将麻纸仔细折起,收进贴身锦袋。
邬旬之朝着孙昭然点头,示意他将之前准备好的珠宝首饰抬上来。
箱笼掀开,珠光瞬间铺满整间密室。
伊怀安方才紧绷的脸色当即绷不住,脖子不由自主往前伸,喉间悄悄滚了滚,眼里盛满贪恋。
他缓缓收回视线,口音带着海西人特有的生硬顿挫,字句说得直白生硬:“我喜爱金银财物,可来源说不清的东西,我不能拿。”
“你不必多虑。这笔钱财是给你的酬劳,只需要你将密信完整译出,算是为你我两国安邦立功。”
邬旬之继续说:“另外,我会亲自送你至内河渔船,顺水路送回使团馆驿附近,不会有人察觉你的行踪。”
伊怀安心头一凛,传闻七皇子杀人放火,样样都干,连忙连连点头:“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河边,邬旬之又命手下将装满珍宝的木箱稳妥搬上船。
伊怀安怀里揣着零碎金饰,一路谨小慎微,临走前低声保证:“殿下放心,今日之事我烂在肚里。”
邬旬之仍立在青石岸边目送,正要转身回别院,眼角余光忽然扫过河口芦苇丛。
他足尖轻点石阶,身形借着漫天江雾腾空掠出,轻功起落无声,转瞬便落至芦苇丛中那人身侧。
不等对方挣扎呼救,反手扣住那人肩颈,顺势携着人纵身掠向远处无人的废弃河埠,远离王府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