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时不到50分钟,昏睡的男人就醒了过来。
然而宁今了没料到的是,禹轲礼醒来后好似变了个人似的,任凭他怎么问,始终没有回应他的关心。
后面他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依稀记得,睡着前他的Alpha好像对他说了一句“宝宝,疼疼我”之类的话。
等他醒来时,全身上下酸痛得不行。
尤其脖子后面,好像又被卡了。
屋里已经没了另一个人的身影,但留下了满屋子的乌木玫瑰香,宁今了闻着这股浓郁的花香味,心里渐渐踏实了下来。
幸好,昨晚在他误打误撞的疏导之下,大叔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
洗漱过后,宁今了赶紧下楼去。
经过书房时,突然看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只见禹轲礼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似乎拿着一枚针,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缝着什么东西。
他没眼花吧???
大叔这是在用针缝东西?!
宁今了赶紧转身走进去。
“老公!”
“宝宝醒了?”禹轲礼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又低下了头,眼睛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针线活儿。
宁今了盯着他手里的牛仔裤,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他昨天买的那条牛仔破洞裤么???
“老公,你在做什么?”
“帮你补衣服。”
“……”
宁今了当然知道他在补衣服,问题是……
“可是我这条牛仔裤是新买的,我对比过几次卖家秀的图片,裤子没有坏,补了会不好看的。”
禹轲礼理直气壮:“裤子缝隙太大,到了开空调的地方宝宝的膝盖冷,所以我给你补几针。”
宁今了:“……”
入眼处,新裤子上眼睛能看到的缝隙,已经全被缝得严严实实的。
不夸张的说,估计连空气都透不过去。
这叫补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