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ywell,Sir。”
隐山接收到命令,随即踩着欢快的步伐,朝滚落在十几米外奄奄一息的入侵者走去。
直至空气中最后一丝黑青气完全消散,禹轲礼赶紧松开手,生怕老婆憋坏了。
“宝宝,现在好了。”
宁今了嘴鼻重获自由那一刻,他立马转过身撞进男人的怀里,小脸蛋紧紧地贴到男人的心口上。
“老公!”
禹轲礼刚想说点什么,胸口上的衣服突然传来一阵湿热。
他猛地垂眸,才发现妻子不仅哭了,身子还抖得厉害。
“对不起唔呜……”
“我以后再也不乱发脾气了,老公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呃呜呜呜……”
“我会改,再也、再也不发脾气了,你不要不理我嘛……”
“老公,求你嘞,不要不理我呜呜……”
听着妻子哭得一颤一颤的声音,禹轲礼的心快要碎了。
易感期这三天,他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完全没想过,留了了自己一个人在家会想这么多。
害得了了这么伤心,他真该死!
这一刻,禹轲礼心里内疚难当,同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像个情窦初开的无知少年,笨拙地帮妻子擦眼泪。
“宝宝,不是这样的。”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不用跟我道歉。”
“我也没有不理你,这三天我来了易感期,而你又正好在二次分化的关键时期,我担心自己会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伤害到你,所以才没有联系你。”
易感期?!
宁今了眨了眨哭湿的泪眼,眼泪终于停了下来。
是了。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大叔是SSS级Alpha,来了易感期又没有匹配的Omega信息素做疏导,就只能把自己关起来强忍过去。
所以大叔是为了度过易感期才不见他的,并没有不理他!
可是……
对那晚大叔突然转身离开这件事,宁今了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那……那你没有生我的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