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知道禹总在什么地方,只不过目前他不希望被人打扰,如果您有急事隐山解决不了,可以找我,禹总有过交代,您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
宁今了抿了抿嘴,小声道:“我没什么急事,先这样吧。”
挂了电话,他失落地把脑袋靠在门上。
连陈助理这么说,大叔肯定没事。
大叔只是不想被人打扰,也包括了他这个临时床伴。
所以,他还是别操多余的心思了,大叔根本用不着他去担心。
到家后,宁今了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翻出跟骨木树和绊生藤相关的古籍来看。
直到隐山上来喊他吃晚饭,他才下楼去,心不在焉地吃完了晚餐和药,他又把自己关了起来。
不过这次他没进书房,而是把自己关在了主卧里,将藏在被子里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拿出来。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发现衣服上残留的那点乌木玫瑰香彻底闻不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有点心慌,身体里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穿上拖鞋走进对门衣帽间。
昨天他一件一件的翻,好不容易才翻出一件残留有乌木玫瑰香的衣服,如今他却怎么也找不出第二件来。
找不到!
他找不到大叔的气味!
为什么又找不到了!
好烦躁!
他越烦越焦虑,后颈又开始失控发痒,他忍不住用指甲使劲地抓了一下,很快抓出了一股灼烧感。
突然灵机一闪,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CrazyClub那里不是还有一件大叔的西装外套么?
说不定那件外套上还有大叔的味道!
想及此,宁今了心头一喜,赶紧从柜子里拿出自己那只破旧的双肩包,接着兴奋地跑下楼去。
“隐山,我要去一趟CrazyClub,你快去开车。”
隐山好奇地问:“太太,这么晚了您去CrazyClub做什么?”
宁今了没敢说是为了拿大叔那件衣服,只是说:“我有一样东西忘在那里了,想去拿回来。”
隐山了然:“好的,您稍等。”
宁今了根本就等不住,早早走到院子里候着,一颗心早就飘到了别的地方。
只要那件外套上还有大叔的味道,今晚他就有救了。
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