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睡了这么久!
病房外面突然传来浑厚的人声:“奶奶,没人能杀得了我。”
“不用再给我介绍,我已经有心仪对象,有时间会带他回去。”
“我先忙。”
声音戛然而止,随即病房门被人推开。
禹轲礼优雅地从外面走进来,“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不难受了,”宁今了摇摇头,“就是……就是……”
禹轲礼停在病床边,眼尾轻轻一扬,“嗯?”
宁今了红着脸,“想上厕所。”
禹轲礼颔首,抬手将还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营养液拿下来。
“我带你去。”
“……”
宁今了脸更红了。
“其实……我可以自己去的。”
“走吧。”
禹轲礼自顾自地拿着药水瓶走向洗手间。
宁今了犹豫了一下,默默跟上去。
以前宁今了没住过这么高级的病房,进了洗手间才发现里面有专门挂吊瓶的地方。
等禹轲礼挂好药水瓶退出去,宁今了赶紧站到马桶前。
等他解完了手,他无意识地摸了摸后颈。
意外发现,后脖子上发炎的地方居然不肿了!
看吧看吧!
他就说自己命够硬,只要有足够的耐心,什么伤口都可以自愈!
从洗手间出来时,宁今了心情还不错。
余光瞥见老男人还在外面等他,忍不住要找个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老公,我脖子终于不肿了!”
“我看看。”
禹轲礼修长的手指轻轻托住小beta半个后脑勺,顺势将他带到自己眼前。
白皙的后颈上,除了还残余了几个浅浅的牙痕,并未发现发炎迹象。
只不过……
禹轲礼缓缓俯下脸,朝着小beta的后颈轻轻吸了一口。
然而,刚刚无意间闻到的那股像甘泉一样的清甜味不见了。
估计只是他的错觉。
了了只是个beta。
出院前宁今了换上了陈固买的那套新衣服,随后又坐上了禹轲礼的专车。
车子不是先前那辆,不过车里的味道跟禹轲礼身上的乌木玫瑰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