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诀。”
“林夫人的外甥女。”
江诀不紧不慢的回答,池予安歪着头想了好一会,这才想起刚刚在哪见过她。
“是你。”
江诀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松懈下来,她太了解池予安了,果不其然,池予安的下一句紧随其后:“你在这里干什么?”
江诀举举手心的枝丫,一板一眼的回答,“我在捡树枝,少爷。”
池予安:“你不认识我?”
江诀:“今天之前都不认识。”
池予安:“你什么时候来这的?”
江诀:“昨天。”
池予安:“你之前在哪?”
江诀:“兴城的乡下。”
池予安:“你真的是江诀吗?”
江诀平静无波的看向池予安,神色里没有半点不耐,声调也没有丝毫的变化:“是的,应该没有第二个叫江诀的人了。”
江诀反问:“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一阵寂静,周围只有叶片的莎莎扇动声。
池予安忽然说,“我看见了。”
江诀歪歪脑袋,“所以呢?”
她看着池予安压暗的双眸,忽然笑了,“你想以此来威胁我吗?少爷。”
池予安没说话,彩发耷拉着。江诀并没有打算陪他耗多久,抱着树枝往前走。
两人交错之际,一只手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两人维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是她刚好能听见他略微发紧音色的距离。
“我没有想威胁你。”池予安努力的压平声线,“你不是普通人,我对你的威胁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姐姐。”
他的声线越发颤抖,攥着衣袖的手也越来越紧,大半的重量都往江诀这边倒。
江诀张了张嘴又闭上,她不能说话,一说话,喉咙里的酸意会瞬间暴露。
于是她选择沉默,沉默到她平复完内心的情绪,沉默到池予安彻底失望。
池予安无声扯了扯唇角,对自己嘲讽的笑笑,“你走吧。”
“打扰你了。”
他放下手的瞬间,江诀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江诀低哑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我会的不多,做不到你说的要求。”
“但我要是你姐姐,肯定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这幅模样。”
半晌后,池予安小声问,“什么样?”
“什么样?”江诀转头,将他从上到下扫视一遍,越看越生气:
“就你现在鸡冠头浮肿眼脚步虚浮衣衫不整全身从头到脚没有一点能看的地方。”
“你觉得很好看?”
“喂!”池予安打死都想不到会被说的这么狠,他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恶狠狠的对江诀放狠话,“别以为你会点本事就了不起了!”
生气了?江诀松开他的手,带着讥讽的补刀道:“对,就现在这个表情。”
“丑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