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展台上记录的,那位石化母亲的诛杀与执行者!”
听到这句话,季风整个人猛地一震,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不由得停在了半空中。
“你姐姐是背叛者?还亲手砍下你母亲的脑袋?”
季风眼中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这个真相实在过于颠覆伦理。
女儿杀害亲生母亲,甚至亲手诛灭全族,将母亲的头颅石化成战利品?
这无论放在哪一界,都是天理难容的弑亲大罪。
更荒唐的是,从展品下方雕刻的编号信息来看,当年那场灭族惨剧,在如今的终末庭体系里,竟然被当成了某种至高无上的荣耀勋章!
知道真相的塞壬娜,指节死死扣着桌面,眼角淌下两行血泪。
“当年,姐姐的天赋远在我之上,我们一起通过考核进入了终末庭。”
“姐姐克莱尔直接被分配到了大庭长康纳德的手底下做事,不过那个时候,姐姐是他的首席审判使。”
塞壬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咳血。
“那个时候,母亲最偏爱姐姐,常抚摸着我的头发对我说,要让我向姐姐看齐,向她好好学习。”
“全族人都把姐姐视为美杜莎一族的未来与希望,引以为傲。”
“可谁能料到,就是这样一个被母亲视若珍宝、寄托了全族希望的长女,会在大破灭的那一夜,亲自带着终末庭的裁决军团杀回族地!”
“她亲手覆灭了全族,用族中圣物石化了母亲,然后一剑斩下了母亲的头颅!”
塞壬娜死死捂住胸口,痛得整个人蜷缩在卡座里。
“母亲在那一刻……得多绝望,多痛苦啊!”
季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眼神变得分外冷冽。
他没想到,西方鬼界内部的权力倾轧与家族背叛,手段竟然残忍下作到了这种地步。
“那你姐姐……现在还活着吗?”季风沉声问道。
塞壬娜绝望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年我只顾着亡命奔逃,我一直以为姐姐和族人们一样,都战死在破灭时代了……”
就在这时,咖啡厅门口的铜铃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一道带着几分调侃、酥媚入骨的声音幽幽传来:
“克莱尔可没死,人家现在风光得很,是大庭长康纳德座下最得力、最受宠信的庭长之一呢。”
季风循声望去。
只见蜜姐踩着一双精致的细高跟鞋,身段婀娜多姿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暗红色的改良高开叉丝绒旗袍,裙摆随着优雅的步伐轻轻摇曳,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雪白的长腿。
旗袍紧紧贴合着她那傲人的人间尤物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
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那张娇艳如狐的脸庞上挂着似笑非笑的风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致命诱惑。
她的突然出现,瞬间引来了咖啡厅内几桌西方鬼民的贪婪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