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问李嬷嬷要。”
我打断了他,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种东西,我怎么好意思开口?
我自己自然也是没路子的。
而且,我也不认为赵延卿今夜会碰我。
先前他为着案子与我做戏,现如今已然用不着了,怕是嫌我脏都来不及。
想到此处,我心中尴尬和羞涩突然一扫而空。
脑海里只闪过两个字——活命。
于是,再抬眸看向赵延卿时,我平静了许多,也有了决计。
我笑了笑,冷声回他,“容王殿下,受不受得住,还要试过才知道。”
“况且,妾身往后时常都要伺候殿下的,难不成往后也日日服药?还是说?容王殿下您须得用药才行?”
说话间,我解开了胸前的衣带。
挑衅之余,显得放浪又随意。
果然,我的言辞让赵延卿不大舒服了。
他前一刻还柔和的眸光,在我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骤然冷了下来,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随即,沉沉将烛台放到了一边儿。
失笑问我,“明真,你,在挑衅我是吗?”
“没有,只是好奇罢了。”
“毕竟,自打妾身入府,整整三年,也没见您有过别的女人。”
“其实有段日子,妾身时常在想,殿下是不是在当年回京的路上,被人刺杀时,伤了身子……”
我勾唇笑着,语毕,目光顺着赵延卿的腰线,恶意的往下看……
见我这样的看他,赵延卿的脸顿时更黑了。
那双冷沉的瞳孔里,终于燃起怒火。
看着我的眼神,活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男人呐,都是经不起挑衅的。
尤其是赵延卿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贼子,那就更经不起了。
但他越是经不住,我活命的机会就越大。
于是,我的目光更赤-裸了些,举止也更为大胆轻浮。
当着赵延卿的面,我便将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褪下,外袍,中衣,夹袄,里衣,最后只留下一件水青色小衣……
但即使如此,我也没有半分遮掩,反而从容不迫的侧躺在了**,俨然一副不将赵延卿当男人的模样。
被我接二连三刺激,赵延卿终于被彻底惹怒,也终于失了分寸。
澄黄的烛光下,他那张俊美的面庞阴沉得像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