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饶兴华开着车来到修理厂外。那熟悉的场景在他的脑海里呈现出来。
当那辆跑车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的脑海里的画面让他头开始发疼,他猛烈地甩了甩脑袋。
“铁梅!”他使出浑身力气大声地呼喊起来。
“怎么啦?”铁海山听到了喊声,急忙丢下手头的工作跑了过去。
饶兴华样子很吓人,一脸煞白,呆呆地盯着车子。看着他有些异样,铁海山伸手去将他稳住。
“山哥!”饶兴华冷不丁地说出一句。
铁海山愣了愣,“你想起来啦!”
饶兴华昏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在医院里。
面前的人都很陌生。他朝四处张望。
“醒啦!”此时一个护士喊了一声,医生们赶紧前来查看。
经过一系列检查,确认没什么大碍后,医生离开了病房,只剩下铁海山一人在旁边,“铁梅呢?”
“哦,她在上班,我还没有来得及通知她。”
“麻烦你给她打电话,我要见她!”饶兴华似乎很急切。
“行,我马上打!”铁海山掏出手机拨打了铁梅的电话。
电话过去,因为在上班,一听说人并没有什么大碍,铁梅并没有赶来,只是叮嘱一声好好照顾他就挂断了电话。
饶兴华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知道铁梅不会过来,变得十分焦躁。
他掀开被子,打算下床。
“你又要干什么?”铁海山阻止道。
“我要去找她!”
“找啥呀,好好养着,她这会在上班,你就好好待着,兴许下了班她就会过来。”铁海山安抚道。
饶兴华似乎很固执,不理铁海山的阻拦,执意要去找,可刚走到门口又晕了过去。
幸亏还在医院,医生做了急救,当铁梅赶来时,他仍然在昏睡。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醒了吗?”铁梅焦虑地问道。
“谁知道,医生说他以前服用的药对他的损伤很大。”
“服药?!他好好的吃什么药?”铁梅不敢相信地问道。
“这谁知道啊!”铁海山叹了口气,心里也挺急的。
铁梅坐在床边,盯着这个心底的男人,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铁梅!”看到饶兴华的嘴唇在蠕动,铁梅伏下手,探过身去仔细聆听。
“是,我是铁梅,,你,你怎么样啦!”铁梅开始呼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