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有情况啦!”铁海山的兴致一下来了,调侃道。
“爸,孩子上学要迟到啦,就别再瞎打听啦!”铁梅已经耐着性子在说话啦。
铁海山见铁梅那一脸的憔悴,没有再跟她较真,吃完早饭,拉着孩子送他去上学啦。
无奈的铁梅拖着疲惫的身体朝游泳馆走去。
她的心不在焉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她教学,她向孩子们道歉,并安排了其他老师替她上课,她又匆匆地赶回了家。
中午时分,焦虑的她再一次给刘锐打去了电话。
结果刘锐急匆匆地赶了回来,怕其他人担心,两人来到卧室,谈论起了饶兴华。
原来八年前,刘锐陪着饶兴华到约定的地点交易(境外的一个小镇)两人被人捉住,饶兴华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哈可察,他很威武,见到饶兴华很激动,当听到饶兴华的母亲——饶文秀去世的消息时他悲痛欲绝,执意要带走饶兴华,饶兴华不从,因为他知道哈可察是干什么的,可是刘锐也被抓了,为了保全刘锐,饶兴华才勉强答应跟哈可察回去。刘锐才得以全身而退。
听到这里,铁梅的心如刀绞。她想不到自己的男朋友的身份是这个。
“那现在?”铁梅焦急的眼神盯着刘锐。
“他出事啦!”刘锐一脸的悲伤。看着铁梅那期待的眼神,他继续说道:“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的情况很不好,失忆了,他甚至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啦,像个傻瓜一样!”
铁梅的泪已经流了下来。“那他现在这样,我能见见他吗?”
见铁梅有些激动,刘锐安慰道“别急,我再与当地沟通当中,因为兴华的身份特殊,不能随便靠近,所以你得等等。”铁梅此时哪里还等得下去,抓住刘锐的手,“求求情,我想见见他,我不会怎么样的,你跟领导说说,我不会走漏风声的,我,,,,”铁梅气急功心,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在自己的床上,刘锐守在她身边,担忧的眼神望着她。
“刘锐,麻烦你跟他们说说,我要见他!”铁梅继续乞求道。
“别急,我会去说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了也帮不上忙,好好休息吧。等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的。”
铁梅听了刘锐的话,焦急的她怎么还躺得住,她立即起身“我已经没什么啦,你带我去看看,就一眼!”
刘锐知道铁梅的个性,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先打个电话,你等等。”
听到刘锐肯帮忙,铁梅立即整理了弄皱的衣服,穿上鞋子,坐在床沿边上,期待着。
刘锐挂断电话后,进到屋里,“走吧,他们同意了,不过时间不能太长。”
铁梅一脸欣喜,跟着刘锐来到了医院。
刘锐跟守在门口制服嘀咕了几句,转头示意铁梅,铁梅跟着进到了病房。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消瘦了很多,眼睛凹陷,脸色苍白,像个快死的人。铁梅的泪瞬间滚落了下来,她不敢相信,面前的就是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整整八年,她想过无数种的可能,唯独这种她万万没有想到。
她快速走过去,一把抓住饶兴华的手,“皮包骨头”这让铁梅更加的心疼,“他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不醒!”
听到铁梅焦急的声音,刘锐解释道:“经检测他被长期服用一种药物。”
看到自己的爱人长期被人摧残,铁梅简直不敢相信,“是谁,让他吃药?!”
“这个还不知道。”刘锐的话让铁梅很失望,“他不是那个首领的儿子吗?怎么会这样?难道他的父亲就不管吗?”
刘锐也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