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汶是海城人,大学前都在海城念的书。
温成睿摇了摇头:“不是,他是首都本地的。他高中在首都市二中读。”
“二中!”陶汶惊喜地推了推白相凌,“老白,你认识吗?”
白相凌高中也是在首都市二中读的。
他还曾在四人宿舍里吹过,说他高中的时候,整个级里,认识的人比不认识的人还多。
但面对这位“干哥”,白相凌却无奈道:“都‘哥哥’了,肯定跟我不是同级的。我只熟悉同级的同学,那些学长学姐,学弟学妹的,我就不清楚了。”
“他高三跟你是同级的。”或许是聊开了,温成睿也随性地靠在沙发上,说起他哥的往事,“他高三那年压力太大,心理出了问题,申请了一年休学,再回来不就跟你同级了嘛。”
高考生出现心理疾病申请休学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白相凌升上高三后,班里也转来了两位休学一年回来的学长学姐。
一听温成睿这样讲,他也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我二班的,你哥呢?”
“四班。”
白相凌可惜道:“四班……那我可能不认识。你哥叫什么名字?”
“他叫……”温成睿说到一半,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自家老妈打来的,他不得不终止聊天,先接电话,“嗯。我在休息室。好,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断了后,温成睿从沙发上起身。
他起身了,沙发上的两人也跟着起身。
温成睿见状,摆了摆手让他俩坐下,并解释道:“我有事要出去。这休息室你们想待多久就待多久,要是有人问你们,就说是温成睿带你们进来的。”
他是边走边说的,说完就离开了,又好像怕他俩太过拘谨,离开时还不忘把门关上。
巧的是,温成睿走后连两分钟都不到,外头的雨就停了。
虽然对方说了想待多久待多久,但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家,现在主人走了,白相凌和陶汶也不好意思再逗留,便选择走人。
白相凌坐车时有个习惯,那就是要听歌。
临到门口,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卫衣口袋,却怎么也摸不到自己的蓝牙耳机。
陶汶见白相凌停了下来,他也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一脸焦虑样的白相凌:“老白?你怎么了?”
“我耳机不见了!”
“哪个?贴着猫猫头贴纸的那个吗?”
“对!”白相凌好像想到什么,突然愣住,“尴尬了,估计是落在休息室里了。”
“啊?”陶汶也被他带得焦急起来,连忙道,“我跟你回去找!”
“不用。”白相凌不想对方陪着他折腾,“就几步路的距离,我自己回去找。”
说完,他马上跑回酒店去。
他并不是路痴,加上他和陶汶才刚离开没多久,自然记得休息室的位置在哪,轻车熟路地原路返回。
走到半路时,不远处的电梯响起开门声。
白相凌听到了,又好似有什么感应,没有任何理由,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电梯那。
不看还好,一看,就把他吓得快步躲到旁边的柱子后面,把自己藏起来。
从电梯出来的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还在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
其中一位,是白相凌今天才认识的温成睿;另一位,白相凌也认识……
林与安。
白相凌小心翼翼地从柱子后面探出脑袋,看着他们朝走廊走去。
而那走廊,是通往休息室的必经之路。
白相凌不敢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