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的差距,让谢知宁的脸正对着他散发着潮热的腰腹。
谢知宁雪腮透粉,尽管这副健美的躯体属于她的丈夫,她还是做不到像他看她那样光明正大地观摩。
她别过头,一手还攥着裹在身上的薄被。
他们用着新婚喜庆的大红衾被,被上绣着同色系深浅不一的暗纹,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透亮,像被一大片落梅压住的白雪。
裴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今日回门,早些起来做准备。”
谢知宁随口问道:“你早晨又去演武场了吗?”
裴屹看上去并不似刚运动又沐浴后的神清气爽,眉宇间反倒还有一丝不甚明显的焦躁。
他扔掉手中的帕子坐上床榻:“没有,只是洗了个澡,既然醒了,那就把亵裤脱了。”
“什、什么?”
裴屹伸臂越过谢知宁,从床尾的台面上取来模样熟悉的白色药罐子。
“上药。”
“不、我不要,你别扯,你让竹月进来给我……”
裴屹心笑,明明昨晚已经弄过一次,今晨怎么又扭捏了起来。
他不由分说地把人抱进怀里,轻车熟路地扒住了她的裤腰。
光天化日,晨光明媚,谢知宁不知这人究竟是怎么好意思的。
她挣不动,躲不开,最终还是羞愤交加地在他的压制下被迫上了药。
……
一刻钟后,裴屹独自坐在案前,百无聊赖地翻看一本对他来说宛如天书的书册。
他不知自己随手拿了一本什么书,连书名也没记住,自然也没真的在看。
他不出意外的又惹恼了谢知宁。
裴屹想不通,她外表看着柔柔弱弱,脾气倒是不小。
怎么就又不理人了呢?
裴屹歪着头往妆台方向看去一眼。
几名丫鬟围着她,几乎完全遮挡住她娇小的身影,只余几缕还未盘上去的顺直青丝不时被拨弄飘动,晃在他的视线中。
裴屹收回目光,抬手捂了下心口的位置。
这里刚才被她踹了一脚,因为他替她上完药,打算再帮她提上亵裤。
这应该算是体贴的表现了吧,可她偏要扭来扭去地挣动,那布料脆弱得可怜,他都没怎么用力就一不小心给她的亵裤扯破了一个大洞。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为了一条亵裤,眼眶红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似的。
因为一时失神,他就此被她踹到,她力气很小,所以他不动分毫,依旧立在她面前。
然后她就气鼓鼓地不搭理他了。
裴屹回想了整个过程,仍是没想明白谢知宁生气的缘由,总不至于真是心疼那块破布吧。
谢知宁梳妆完毕后,早膳已经摆上了桌,裴屹正等着她来一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