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腰腿的酸软在午后消散了不少,可隐秘的深幽持续带来又热又疼的不适感,行动间的磨蹭甚至让这种不适愈演愈烈。
谢知宁一直忍着没有表露出来,直到方才竹月伺候她沐浴,热烫的浴水浸泡肌肤,那处霎时生出难忍的刺痛,她才终是没法隐瞒,抽抽嗒嗒地和竹月说她已经不舒服了一整日。
出嫁前母亲曾教过她,女儿家娇弱,男子大多莽撞,已是提前为她准备了涂抹的药膏。
可她起初不觉严重,也羞于和人说起那处的不适,这才拖到了现在。
谢知宁绞着手指继续望向门前,脑子里胡乱想着待会要如何给那处上药才好。
她把自己想了个满脸通红,刚打住思绪,就终于听见了开门声响。
谢知宁以为进屋的是竹月,支起身子正要开口,随即目光一顿,裴屹一身艳得晃眼的正红寝衣出现在视线中。
他肤色偏深,五官是硬朗刚毅的类型,却意外适合如此明艳的颜色。
和成婚时款式板正的喜服不同,寝衣料子更加轻薄柔软,分明没有紧贴身形,却反倒显出他胸膛饱满,腰窄腿长。
此人哪哪不好也无法说他样貌不好,一头乌发不似白日发冠紧束,披散下来后,给这张俊脸增添了几分慵懒散漫的气质。
谢知宁努力让自己不受这张脸的迷惑,很快便看见了裴屹手中的药瓶:“怎么是你……竹月呢?”
裴屹向她走来:“我让她退下了。”
“你让她退下做什么,她……”
男人高大的身形走到近处投下一片昏暗的阴影,谢知宁喉间一噎,后半句就说不下去了。
“我带了些糕点回来给你尝尝,你想先吃糕点还是先上药?”
“我不要吃你的糕点。”
谢知宁原本并没有为裴屹之前讨人厌的话影响太久心情。
她的情绪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况且愁眉苦脸会让脸蛋变得难看,她喜欢自己漂漂亮亮的。
裴屹走后没多久,她就换了舒适的衣服在榻上小憩了一会,醒来后悠闲品茗,傍晚时还作了一首小诗。
可此时见着他人了,加上身体明显的不适,白日的不满一下又涌了上来。
她撅着嘴别过头,闷声闷气道:“你出去,让竹月进来。”
她这般模样果真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裴屹并不理会,长腿一抬便挤上了床榻:“那就先上药,上了药舒舒服服地吃。”
这人怎么自说自话!
裴屹一靠近,谢知宁抱着双臂就想后退。
但他欺身压过来,伸出长臂,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腕,轻而易举制住了她的动作并把人稳稳当当地定在了身前。
“好了,让我看看伤得可严重。”
屋内烛火明亮,幔帐束在床栏两侧,让所有的光都得以照进床榻里。
谢知宁当即道:“你别乱看,我不要你给我上药!”
“怎是乱看,你全身上下哪处我没看过,不仅看过,还摸过,c……”
“你不许说!”谢知宁羞愤斥道,从他怀里抽出双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裴屹没有躲开,任由她柔嫩的掌心贴上他的口鼻,嘴唇吻到她的肌肤,鼻息嗅到她的馨香。
然后另一只手就毫无阻碍地抓住了她的亵裤,利落地往下褪去。
弱小无助的谢知宁,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这一阵挣动弄得她后背渗出了一层细汗,很快就没了力气身子也软了。
凉意刚拂过双腿的肌肤,便有一只热烫的大掌握了上来。
谢知宁抿着嘴唇,浑身只剩心里还在做无谓的挣扎,身体已是破罐破摔地软软靠在了裴屹怀里。
“嘶……”她突然倒抽了口气。
裴屹:“嗯,有点肿。”
谢知宁想并拢膝盖,却被他紧紧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