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原身本身就有些书法上的建树,也或许他还算得上是聪明,有些许的灵气,不过是写了一会,他便觉得这个何字秀气上了几分。
又写了几个字,便停了笔,手腕略微有些滞疼。何玉轻步过去,看了看另一张桌案上,犰狳写着的《三字经》。
《三字经》约有千字,算不上多,但也绝称不上少,特别是用毛笔写。但犰狳写得很快,不过他一封信的时间就写好了,写得不错。
略微欣赏一会,便着人传了膳。不知道犰狳什么时候会送了信回来,天色着实有些晚了,早膳他没有好好用,现下确实有些饿了。
大约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雪便停了。
院里的丫鬟们又开始了未完成的工作扫写,院里的那盆墨梅也该浇墨了。阿鱼拿了些松墨,便去了。
表兄回了信,信上说明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处境,也请何玉放心,当今陛下圣明,自是做不得枉杀功臣之事。
信中也交代了他现在的打算,陛下命他留守徐州城,他便想着,趁着这个时候也欣赏一下冬雪,徐州城外,已经有了大约3000人的兵马,如若不成,陛下言:进城!
何晏从头到尾都知道徐州要出大事,他让世子假死,让三千兵马等在城外,等的就是有人先动手。
何玉看完信,只觉得自己前世对何晏的评价并无什么差错。
何晏此人,向来不是什么仁厚的君子,他是一只吐着蛇信子的暴君,他的想法没有被忤逆的时候,所有人都可以是爱卿,但一旦有人忤逆他,那么无论是谁,都可以成为反贼。
想到这里,何玉有点可怜那要造反的王爷了,权力固然好,但是当皇帝可不好,又累,又成日里被其他的臣子牵着鼻子走,而且像何晏这样的君王,他就像蛰伏在暗中的鬼一样,他知道你所有的行踪,只要让他抓着一点你的线来,你就完了。
相比之下,还是一个闲散的王爷更好,既不用每日焦头烂额地处理那些事情,也不用整日担惊受怕的。怎么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何玉摇摇头,着实有些可怜他,只是可惜了,那人对自己动了手,自己也就绝对不可能怜悯他了。
想到这里,何玉不禁想到系统给的消息中说,知府王大人与徐州城盐商王家本是一家。那么刁家知道了吗?
目前平宁侯世子的人在明面上,似乎已经退出了徐州城盐务事件。现在的徐州城还是知府王大人、盐商王家和漕运盐帮刁家三足鼎立的局面,若是刁家知道知府王大人与盐商王家是一家,那么王姓在徐州城的盐务上的势力就该有所减少了。
毕竟常年游走在生死线边缘的刁家,可能允许一个随时可能对自己动手的王姓存在如此大的势力吗?
不可能,三足鼎立的话,那么谁都不动是最好的结局。但要是二王称邦,那可就麻烦了。蛋糕就这么大,谁把另一家解决了,谁就可以占据整个蛋糕。
不像原来三足鼎立,解决了一家,可能对另一家捡了漏,甚至于一家独大。
那可真是有的玩了。
又过了几天,何玉的人逐渐接近了漕运盐帮刁家的家主刁有德,便开始有意的引导刁有德往知府王大人与王家同姓这一方面想,有意的想让他认为他们是一家。
事情进展很顺利,这几天何玉的日子也很舒畅。
平日里就是喝喝茶、弹弹琴,顺便再逗逗自己目前的心上人犰狳。
在京城的时候,系统给了琴艺精湛的技能奖励,何玉一直没有时间弄,于是空闲下来了,就想试一试。
因着前世听过太多名家大家的曲子,何玉并不知道自己弹的好不好,但是犰狳一直在夸他。于是现在这个时间,何玉弹琴的兴致正高。
这不,吃过午膳之后,又把那把从系统那里骗过来的玉琴搬了出来,放在后院的花厅上,迎面的便是灯景和漫天的雪。
当然,今天并没有下雪,只是风吹乱了树上的雪,于是洒满了天。何玉坐在花厅,玉指抚过雪白的琴面与那金丝的弦,优美的旋律便阵阵的传了出来。
意境确实不错,但是曲子还是比较普通的了。
说实话,何玉现在更想研究一下他的飞叶沾花,可以不可以与这琴艺结合一下?毕竟都是将内力注入到其他物品上,他能不能将这把琴变成他的武器呢?
“犰狳,过来!”
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行动力便就是如此的强。
只是他并不是很了解,内力到底是通过什么行进注入到不同的物体之中的。系统给他的是速成的,他只知道怎么把内力注入到其他物品上,然后投掷出去。
至于具体怎么把内力附到琴上,然后通过音力音波发射出去,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呢,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
“江湖上有会用琴声杀人的吗?”
问的直白,也问的明白。何玉并不觉得自己问的有什么错的,但是他确实收获到了犰狳的惊讶,是的,惊讶。
“会主子,有的。”犰狳回答道:“不过极少,安燕台负责情报的人聆狐大人就擅长此道。”
“哦,你觉得本王的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