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人可能听不出来,但她不可能连这都分不清。
大侦探也卡了壳。
二人苦思冥想了好久,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
“线索太少,等你以后多梦到点剧情,说不定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乌鸦嘴,我才不要再梦到。”
米粒每一次做这种梦,无一例外都是从梦里吓醒。那种无法言说的恐惧感,成谅骁是理解不了的。
手机突然响起,是潘雨。
“米米,来了个新客户,点名要你接待。”
“先让俞闻接待一下吧,我最快也要半小时才能到。”
点名要找她?不像是普通咨询那么简单。她立刻起身,从床边的无纺布衣柜里翻出一条裤子,走向卫生间。
“文玩摊主那边出了点事,俞闻去沟通了。闲闲说要拍体验棚照片回来做抠像,跟西瓜去七曲还没回来。”
“行,那跟客户打个招呼吧,等我过来。”
米粒换完裤子出来,成谅骁已经穿好外套了。她拿起餐厅椅背上挂着的外套穿上,成谅骁举了下手中的车钥匙,示意送她。
临走前,他还十分自来熟地从她冰箱里顺走了一瓶可乐。
将她送到写字楼下已经是半小时后了,成谅骁没熄火,显然是不准备跟她一起上去。
“我去办事,很快回来,你见完客户在公司等我。”
“那么神秘……哦,该不会是去医院开‘头晕证明’吧?”
他笑得窘迫:“看破不说破,留条底裤日子才能往下过。”
米粒嗔笑:“哪来那么多浑话。”
……
泓米没有专门的会客室,初次到访的客人一般都会被带到会议室小坐。
米粒在会议室门口,只看到对方的背影。
一个中年女性,上身是一件浅藕荷色真丝衬衫,搭配米白色高支棉麻质地休闲西裤,面料很有分量,裤管自然下垂,利落又笔直。
“你好,张女士。我姓米,你叫我小米就好。”
米粒在进会议室前已经从潘雨口中知道了对方的姓。对方没有起身,面上一派从容微笑对她点头示意,并没有因为等了她几十分钟而不耐烦。
“我刚才听潘经理介绍了,你们之前专门给建筑行业的公司做代运营。”对方说完轻抿一口茶水,纸杯边缘没有留下丝毫印记。
她的服装和包包上没有印任何logo,手腕上也没有佩戴配饰或腕表,米粒无法从衣着上判断对方的来头。但举手投足间的气质,感觉跟工程圈相去甚远。
“不能说专门,但这方面业务确实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我们也服务过很多不同类型的品牌。”
“都有哪些类型呢?”
米粒摸不准此人来意。坚持要她本人亲自接待,见了面却不主动提出需求……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她还是耐心介绍:“除了本地的一些建材公司,还有家居、汽车服务……像美容美发、口腔诊所这类也有。”
“都是下沉市场吗?”
这话让米粒僵了半秒。她从未透露任何一个具体的品牌名,但对方还是很快判断出了泓米的整体定位。这种被一眼看穿的感觉叫她不安。
“我是做珠宝的,我想了解你们是否有过珠宝方面的经验?”
米粒瞬间来了精神,她刚想开口,就看到女人撩起一边的头发夹在耳后,露出了全身唯一一个,她能准确识别的饰品。
那个耳钉,米粒再熟悉不过,它来自一个独立设计工作室。
ZoeStud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