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声音依旧温柔,但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只和小龙聊着天。
她还想追问,小龙却嫌地方小,进进出出不方便,嘟囔着撵她去客厅。
米粒一边摆弄茶具,时不时望向厨房的方向。
飞煌这样坑阿哥,说不定还会有下次。她很不安,想和阿哥讨论一下,可是阿哥似乎不想谈这些。
饭菜上桌,三人落座,小龙和章铭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工地的事。
阿哥话特别少,基本都是在听。
她有点烦小龙,这个方家强,成日霸住我阿哥!
早知道不喊他来。
米粒清楚知道自己在期待,期待阿哥能说些“你已经好叻喇”、“妹猪,辛苦晒你啦”之类的话。
可自己什么都没办好,这样的期待,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她返回客厅,从包里取出重新整理的有关晓叙的资料递给章铭。
把自己如何从宋国平口中猜出栾旭乔找了成展,又是如何搅黄了他们的生意说给章铭听。
不料章铭听完,却轻笑了出来。
“宋总说的合作,是说瀚铭承接了钢结构分包的事。”
米粒傻眼。
原来,她误会了宋国平的话。
也就是说,栾旭乔只是找成展咨询,还没有定下。
本来想用自己“小小的报复”来让阿哥开心一下,没想到全程都是自己的独角戏。
“那位娄总,你说要拍照他就答应了?”章铭给米粒夹了一个鸡腿,“佢咁好相与嘅咩?”
“边有啊!阴湿鬼嚟??!”
随后,她将思远的管培生如何帮她,娄应凡如何半推半就的事一并告诉章铭。
小龙闻言也笑了起来,“就系嗰只大番薯!哇,阿米你使美人计啊!”
米粒筷子一松,掉在碗上,抬头瞪了眼小龙。
转向章铭时有些紧张,“阿哥,我冇啊!”
“我养你,唔系要你咁样。”
章铭摘下眼镜,用衣服下摆擦拭着镜片,神色毫无异样,但吐出的话却让米粒忍不住落了泪。
她恨不得立刻拿扫帚把小龙赶出去。
抹了把眼泪,她赶紧转移话题。
“阿哥,明天……你要不要去见一下栾总。这件事被我搞砸了,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白跑一趟。”
章铭抽出纸巾给米粒擦了擦脸,接过了那份资料。
“冇事嘅,阿哥搞得掂。”
他草草翻了几下,将资料放在一边,给米粒盛了碗汤,“饮汤先。”
*
次日,米粒还是不放心地跟着去了晓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