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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摩克利斯之剑（第4页）

叶羽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圈，其中一名中年男性双目通红：“你们凭什么不保障我家孩子的安全！人死比天大，你们学校就是这么管理的？”他一转头看见叶羽和那枚照片中熟悉的监测环，情绪更加激动，“还招了这么个怪物不知道是不是罪犯到学校里——现在连尸体都不全——”

他说着说着就要上手，被叶羽一把揪住衣领推了回去：“每个契修者作为被培养对象入学时都会签生死契，总有一定概率杀鬼要死人，人已经死了你来闹也没法起死回生。”

她顿了顿：“只是运气不好。”

对面还在闹着要把叶羽开除，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老胡一挑眉，后者义正辞严拒绝：“这个学生之所以会失控就是因为她为了从鬼手里救下学生们技能透支产生了反噬，如果你要闹先和那些家长谈谈。”

一名年轻女子声音低哑，抽泣着问叶羽：“为什么……没有早一点？”

叶羽瞥了她一眼：“运气不好，在它碰到我之前已经杀了几个。如果连先前专业人员都没意识到这里还有一只鬼，为什么要要求我第一时间发现？”

她没有说话，只是盯了叶羽很久，最后握拳退了一步。

老张趁机把他们带走谈条件，老胡悄悄问叶羽：“那边以后就没鬼了，对吧？”

叶羽神情没什么变化：“差不多吧。不过你们要是现在拿下那块地，小心被网暴。”

老胡一噎：“你这孩子——我什么时候说要——”

“你就是想买。”叶羽翻了个白眼，“你那股贪心劲我不知道？把那点钱省下来好好管理你的食堂吧。”她转身欲走，被一个穿浅灰色研究服的人拦下：“调查结果出来了，有些话我们想问问你。”

叶羽哦了一声，掏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走吧。”

很快手机传来震动声，似乎有人在消息轰炸她。叶羽没管，自顾自交了手机上去上了车，在身旁人的监视中若无旁人地睡了一路。

熟悉的单间审讯室。

面前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皱眉盯着她看了会儿，开口时带了几分不确定：“又见面了……叶羽？”

叶羽抬头看了一眼：“你谁？”

对面被她噎了一下，摆了摆手示意后面人上工具：“提取当时的场景。”

沉入记忆采集液一瞬间叶羽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奋力要把手铐崩开：“走开！”

下一刻脖间监测环蓝光毫无征兆闪动，灵力排山倒海以她为中心向外沿着传导器一路向上机器集体报废，狭窄的玻璃室中液体飞溅！

边上的技术人员刚要上前，被他拉回，眼中异样的光闪动又带了点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应激？”

玻璃罩子裂开一条缝，他眼疾手快冲进去打了一枪镇静剂，毫无效果的同时叶羽看到有人闯进来更是凶性大发当即就要掏刀。

他撒腿就跑，这种失去理智误以为被侵犯领地的野兽最难搞了。

半小时后叶羽总算长舒一口气重新沉入液体里。

其实也没什么话要问的，叶羽虽然当时陷入一种无法控制的状态，却诡异地能从她的视野里看到全场，连一点花屏都没有，那个怪物的杀人确实是不可抗力——这意味着两所学校都能平安度过这次信任危机。

她被抽了一管血，对面青年男子看着她的监测环一脸欲言又止，叶羽感受到这股目光，抬眼淡淡道：“又嫌不够了？”

对面大喜，察觉到这股“你问了我说不定会同意的信号”：“可以吗？”

叶羽一仰头：“最低限度保留到能一下砍断高阶鬼，普通人止损机制上面随你便。”

她很快被恭恭敬敬请出了研究所，与此同时接到禁瑶一通电话，暴怒道：“那帮杂种要进一步控制你为什么不和我这个监护人联系——当我们楚家是吃素的——为什么不把那个傻逼控制器劈烂——”

叶羽扶额：“这个月所有实验室研发出的新技术楚家都有副本，我谈的条件。”

对面瞬间被熄了火，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谁允许你把自己卖了的？谁允许的？？！楚家不缺——”

叶羽眼疾手快挂了电话，扶额想着怎么应付禁瑶，去了熟悉的甜品店坐下。

“您的鲜芋三……？”

“？”叶羽听见声音错额抬头，“齐晓朝？”

齐晓朝点点头：“我们家的店，忙的时候我会来端盘子。”他顿了顿，“我见过你好几次。”

叶羽一阵尴尬的沉默。

随后她想起什么，理直气壮道：“烤布蕾抹茶可丽饼为什么不卖了？销量不是挺好的？”

“……”齐晓朝深吸一口气，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个问题，“你果然很久没来了啊……前段时间被隔壁专卖可丽饼的店举报恶意抄袭竞争了，追着打了一个月差评。”

叶羽下意识转了下头才想起看不见那家店，泄气般哦了一声，随后听到身旁人笑盈盈补了一句：“不过我还记得怎么做，送你一个吧。”

叶羽目瞪口呆看着他去了后厨掏出锅叮叮当当捯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