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生,我给你讲我小时候。。。那时候我家附近就有一个信用社,其实里面的职工人都不错,因为照顾的都是左右邻居,也是公家的,所以服务态度并不是那么的差,后来他们也开始注重像外部学习管理,微笑服务,搞。。。。时间长了,信用社反倒是黄了。。。当然这里面有着很多问题。。。跟我们这边的对比,让我看到了。。。”
酒是越喝越多,这话自然也越来越多。
他的回忆仿佛被拉开了闸门,从自己小时候打酱油,到后来那些商场竞争,虚报业绩,在到从商品供应不足,直到后来,商品供大于求不少商品开始滞销。
至少是从他的眼光看到的,他都讲了一个遍。
那些既是他的回忆,也是他的经验,更是他站在另一个高度来看眼前乱想的根本。
周俊生也就那么听着,不时点点头,偶尔还问上一两句。
当然,做戏么,必须的做到位。
范德彪说的那些在他眼里虽然大多数都没用,一些更是说的很偏激,但他也必须的听着。
有时候听别人倾诉,也是对于另一个人的尊重,再说他多少从头到尾听完,多少也能理解彪哥对于民国的忧虑。
他也忧虑。
甚至说他每天一睁开眼睛就都是忧虑。
说白了,钱不是那么好管的。
他时时刻刻考虑的都是风险,这个数字越庞大,越吓人,他的睡眠质量就越差。
现在的gdp是7000多亿,但他们发行的货币却已经达到了接近两万亿亚元。
毕竟要在整个亚元区流动,一部分还要在东约范围内流通。
以至于这么庞大的数字,每天借贷,还钱。。。风险。。甚至碰到大老赖,一笔账对不上,那都是致命的。
他的苦谁又能知道?
终于彪哥讲完了,慢慢闭上嘴,他酒杯中的酒也被喝干。
“姐夫。。。”
“嗯?”
“让他们进来吧?”
平静下来的范德彪点点头。
“让刑局长带她女儿先进来吧。。”
几分钟后,走道都歪歪扭扭的俩人进入到房间之内。
刚刚想再次跪下,彪哥让卫兵给他们扶起来才退了出去。
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低着头的俩人。
此时的刑局长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霸气,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书卷气,总体看起来,更像个失魂落魄的中年老男人。
而他的女儿呢,小丫头一个,在他看来,也就十八九岁,正是闯祸的年纪。
这么大的孩子嘴都。。。也都爱装b。
“周俊生你没什么想说的?”
“咳咳。。范总,这事还的是你问,毕竟我主管金融方向的,这个手太长不好。。”
“就你最是好人,滑头。”
想了想他也没说话,拿起电话打了一个过去。
也就半个多小时,大门再次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