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张齐俯身,撑着床沿逼近。
那点萤火营造的温柔假象,瞬间被他身上翻涌的燥热撕碎。
他本来只是想把这乡野的小玩意儿,送来讨心上人欢心,可现在被赶了,那股子燥意却冒了上来。
张齐凑近了些,扶秋都还能闻到他身上泥土的腥气,这是上哪抓萤火虫去了,折腾死了,得叫他把自己的床铺都洗了,全染上他的味道了。
“张齐,”扶秋故意往后缩,背脊抵上土墙,“你干什么?闯进来了胆子就大了,不听话了吗?”
“我,我想亲亲你再走。”
张齐一张嘴就是湿热的吐息,像是渴求肉骨头的狗,整个人又燥又烫的往扶秋身上蹭。
一室方寸之间,骤然全是他滚烫的气息。
乡下秋夜寒凉,可他整个人烫得惊人。掌心、胸膛、呼吸,全是年轻人盛不住的燥热,像烧得正烈的炭火,贴着微凉的被褥压过来,烫得人浑身发紧、头皮发麻。
天一热扶秋就不爱出门,上门找多了扶秋嫌烦,他也怕村里人给扶秋找麻烦,可不去找自己又想的紧。
“你是想我,还是想亲我?”
张齐盯着身下笑的灿烂的脸,他好像受到了什么的蛊惑,头脑昏涨,半天理解不了扶秋说的什么话。
“想你…想,想亲你。”
他越凑越近,视线像火热的舌把扶秋整张脸都舔了遍,但动作依旧轻,还带着征询的意味。
“小秋,可以吗?”
那一小罐萤火虫被他随手搁在枕边,点点幽光悠悠闪烁,干净、温柔、纯粹,衬得他此刻的所作所为愈发荒唐。
外头是寂静清冷的山野深夜,枕边是干净细碎的萤火微光,可屋里这一方小床,早已被他烘得滚烫、暧昧丛生。
扶秋整个人滑到床铺里,头枕在柔软的枕巾上,声音又小又轻:“只许一小会儿。”
像是得了令的狗,但是他胃口大了,光是唇齿纠缠也满足不了他。得了主人的首肯,自然要贪心的先尝尝别的。
“小秋…你脖子上好多汗…”
张齐贴着他耳边,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股子痴迷劲儿。
“……我给你擦…”
后面的声音,被一阵黏糊又急切的水声的替代,扶秋只觉得脖颈被什么热且湿的东西反复剐蹭。
热。
热得要发疯了。
扶秋怕痒,张齐埋在他脖颈肩又亲又舔,半晌他再忍不下去了,甜头也应该点到为止,他伸出手推拒,张齐也是听话,喉头还在气喘着,身体也顺着力道起来了。
舌头还伸在外面,一条银丝勾着舌尖坠了下来。
“够,够了,”扶秋盯着对方,他自己两颊也染上了薄红,这样黑的夜,窗外的月光却让张齐也将他的脸看的分明“我真的要睡觉了,长宁还在家呢,你动静太大了。”
张齐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脑子里刚厘清一点儿,就又混沌住了。
他的小秋在他身下,额发全黏在脑袋上,小脸热热红红的,张嘴呼吸着空气。
张齐双手从扶秋背后穿过,把人虚虚捞起来贴到他的怀里,一手还在人背后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