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间没有夹杂一点自己的个人情感,眉眼亲和友善,我的心里却不是滋味,在我看来,商朗有他的爸爸妈妈,有很多东西,而商略岭早已视我为好朋友,如今我这样问他,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在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想牺牲他。
我看着他很是懊悔,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沉闷了起来,即使是聊天也于事无补,像是隔着一层膜一样。
“下雨了。”
我抬头看向前面,也跟着说:“是啊,下雨了。”
雨珠一滴滴打在车前面的挡风玻璃上,再被雨刮器一下又一下地抹掉,我忽然打开车窗,我把头伸了出去,雨水全部打在我的脸上,头发被吹得乱糟糟,脸上都是雨水。
一只手抓住了我,车窗迅速被关掉,车已经停了下来,在半路中,风雨尽情肆虐中,我们无声地对视着,我笑了,而他则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最后什么都没说,用他那干净的双手,一下又一下地擦掉我脸上的雨水。
我突然抱住了他,埋头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雨水是冰凉的,打在脸上有点痛,也没有味道。”
他一动不动,任由我抱着,听着我说那些无厘头的话。
过了一会,我主动放开了他,面对他的目光,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轻轻的摇着头,只是看着我。
我摸了摸脸,整理了一下头发,笑着说:“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滑稽。”
他仍旧轻轻的摇着头,说:“很可爱。”
我笑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呢?”
正说着,我忽然打了好几个喷嚏,应该是刚刚被风吹又被雨淋的原因。
见状他把身上穿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外套还残留着他的温暖,他的气息,是那样的让人心安。
车子再次启动,雨势也逐渐收敛,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要停下的节奏。
车子停在下面,他送我回公寓。
我对他说:“外套,我洗好再还你。”
他说:“不用着急。”
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我忽然说:“商略岭!”
他看向我,说:“怎么了?”
我说:“开车慢点,下雨天路滑,注意安全。”
商略岭说:“那我走了。”
我说:“好。——商略岭,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商略岭望着我笑了,说:“怎么了?”
我说:“关于爱情,你是什么看法?”
他微笑:“爱情,很神圣也很梦幻,神圣让人敬畏,梦幻让人沉醉。”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向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能让我的心跳声只增不减,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一样。
我说:“如果和我在一起符合你对爱情的看法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露出笑意来,我盯着他的笑容有些失神,那个笑容我读不懂,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欢喜。
我说:“对不起,我可能是病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他却抱住了我,很紧。“你不喜欢别人,只喜欢我,对吗?”
我用力地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他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