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粗糙地刮过顶端,柏云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呻吟。时辰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拢住另一侧的乳房,拇指拨弄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尖,嘴里的那侧被他吸得发胀,他像吃奶一样用力地吮,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偶尔用牙齿轻轻磕一下。
柏云的手指插进他湿润的发丝里,把他的头按得更紧了些,热水晃荡着拍在浴缸壁上,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湿润。
时辰抬起头,凑上来想吻她的嘴角,柏云偏头躲开了,他便退回去,老老实实地拿沐浴露替她抹背。
洗了澡到了床上柏云翻了个身要睡觉,时辰手摸上她的腰摩挲了几下,“姐姐……今天不做吗?”
“姐姐累了。”柏云反手一拍,把他的手拍掉了。
时辰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多说什么,躺在了她身后抱着她,闻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柏云还背对着他,睡裙下摆不知什么时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饱满的臀线。时辰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他早晨本来就容易硬,何况眼前这具身体他昨晚梦里都在想。
他吞了口唾沫,手指迟疑了几秒,还是探过去捏住睡裙的边缘,慢慢往上撩,她的臀完全暴露出来,他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摸进她腿间。
那里还干涩着,但他并拢两根指腹在她阴唇外侧来回搓弄,打着圈地按那颗藏在顶端的小核。
睡梦里的柏云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些,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
时辰感觉到那两瓣肉开始泛潮,从他指腹下面吐出温热的黏液来,他蘸着那点湿滑往更深处探,指节没进去一截,被里面的软肉裹着吸了一下。
柏云的屁股动了动,往他怀里靠了靠,还是没醒。
时辰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上去,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入口,没费什么力气就顶进去半截。
她里面又热又紧,还没有完全湿润,但足够让他操进去。他不敢动得太厉害,一点一点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他开始动,动作不敢太大,近乎磨蹭,但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线水光,再顶进去的时候那层软肉便缠上来吸他。
柏云的呼吸变了,从均匀的绵长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呻吟声,时辰的节奏快了一点,手掌扣住她的腰窝,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顶得更深。
那逼肉一圈一圈地绞着他,里面又软又烫,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头皮发麻,尾椎骨窜上来一阵电流。
“嗯……”柏云终于被操醒了,睁开眼的时候视野还在晃,窗帘缝里的那道光在她眼前摇来摇去。她意识到身后的人在做什么,那股又酸又胀的快感从腿心一直漫到小腹,她咬着嘴唇哼了一声:“啊……说了不许操了。”
她有点气,但因为正舒服着,也没有挣开,屁股反而往后送了送,把他吃得更深。
时辰胆子大了些,揉着她臀肉的手紧了紧,插送的速度更快,他年轻,硬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又粗又直。
他年龄小,鸡巴也粉,他之前说柏云是他第一次,柏云将信将疑,信是因为他刚开始技术确实一般,像处男,疑的是她觉得略平头正脸的男的都早早结束了处男身。
现在他倒是有技巧了,龟头饱满地撑开她的内壁,九浅一深地进出着,浅的时候只在入口处磨,深的时候整根没进去再转着圈碾一下。
柏云的脚尖绷直了,脚趾蜷进被单里,她被他干得浑身发软,腰眼一阵阵地酥。
时辰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上,热烘烘的,他凑过来含住她的耳垂,身下一下比一下重。
高潮来得很快。柏云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腿间那股绞紧的力把时辰箍得闷哼一声,他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还在抖。滚烫的浓精冲在内壁上,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他趴在她背后喘了一会儿,那根东西软了一点但还没完全退出来,裹在湿热的体液里泡着。
他低头去舔她的后颈,又绕到她胸前,埋首在她乳肉里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吮了几口,年轻人恢复得快,底下那根又硬邦邦地挺起来,他拉着她的腿弯要把她翻过来。
柏云不轻不重地甩了他一个巴掌,她的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可眼神已经冷下来了,“时辰,你下次再不听话,就别见了。”
时辰脸色一白,立刻服软,“姐姐,我错了。”
柏云哼了一声,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睡裙随手一系。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腿间还有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淌,但她看也没看,径自走进衣帽间。
门关上之前,她听见时辰在外面小声地喊姐姐,声音可怜巴巴的,像被雨淋湿了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