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占地极大,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回廊曲折,处处透着官宦人家的讲究。
唐元啧啧称奇,这搁现代怎么也得是个五A景区门票少说两百。
他刚靠近后院园林区域就听见一声娇喝从假山后传来。
“李令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去了几年清微派吗?回来摆什么谱!还敢质问我为什么不去迎她?我凭什么去迎她?她又不是皇帝老子!”
那声音又甜又糯又娇又媚,哪怕是发脾气都带着一股浪劲儿。
唐元心跳加速悄悄摸到假山后面,从石缝中探头看去,然后他就看见了二小姐李令茜,在这一瞬间胯下那根鸡巴像被电击了似的猛地弹起来,把粗布裤子顶出一个显眼的小帐篷。
她穿一身桃红色薄纱罗裙,腰间系一条翠绿丝绦,把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更加分明,细得让人担心会不会一用力就折断。
上半身那对奶子圆润饱满挺翘弹手,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挂在胸前,把薄纱衫子撑得紧紧的,随着她发脾气时的呼吸一起一伏,纱料被绷得几乎透明,能看清乳肉的形状,饱满的半球形,微微上翘的弧度,以及顶端那两粒奶头。
颜色透过纱层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是嫩嫩的粉红色,像两粒刚洗过的樱桃,让人恨不得上去隔着纱含住猛吸。
唐元吞了口口水,再看那屁股又圆又翘又肥又嫩,被罗裙紧紧包裹着,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弧线,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玲珑精巧,裙摆下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腿肌肤,光滑细腻连毛孔都看不见,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活着干什么?”李令茜的娇骂声把唐元从意淫中拽了回来。
他这才注意到她面前还跪着一个仆役,那仆役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子,原来二小姐正在气头上把火全撒在这倒霉蛋身上。
“给我趴地上学狗叫!在地上爬!快!”李令茜双手叉腰娇声喝道,那仆役哪里敢违抗立刻跪趴在地上,嘴里汪汪汪地学着狗叫绕着李令茜爬圈。
李令茜还不解气抬起穿着绣花鞋的小脚一脚踹在那仆役屁股上把他踹了个趔趄,然后追上去又连踹了好几脚。
“叫大声点!像真狗一样!”她一边踹一边娇叱语气里带着近乎病态的兴奋,显然对折磨下人这件事乐在其中。
那仆役被踹得闷哼连连却不敢躲只能大声汪汪叫着继续在地上爬,脸贴着地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又狼狈又可怜。
李令茜笑得花枝乱颤胸前奶子跟着乱晃,她似乎从这种凌辱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脸颊浮上一层兴奋的红晕。
唐元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目光从二小姐身上撕下来,猫着腰悄悄退了出去,再不退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冲上去把她按倒。
回到干活的地方迎面碰上老邓头,老头见他从后院方向回来吓了一跳:“你乱跑去哪了?被管事的看见少不了一顿鞭子!”唐元讪讪一笑接过老邓头递来的酒坛继续干活,脑子里二小姐那扭来扭去的屁股和胸前晃荡的奶子却挥之不去。
晚上李府大厅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李崇安设宴为女儿接风洗尘同时款待清微派弟子。
大厅七八桌山珍海味摆了满满一桌,酒香四溢宾客们谈笑风生气氛热烈。
席间沈星站起来向李崇安敬了一杯酒随后说明了此行真正的目的。
“李伯父,晚辈此番除了送师妹回家省亲之外还有一件要事相求。”沈星放下酒杯面色凝重起来,“最近江湖上接连发生多宗凶案,多名成名高手,全部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闽南铁掌帮帮主,死于铁掌;河北骆氏三雄,擅使飞锥,三人全都死在飞锥之下;还有伏牛派柯百岁,死于他自己的天灵千裂!我们清微派一位师叔一个月前在荆州遭遇毒手同样是被他自身最擅长的追风剑法所杀。掌门师尊震怒命我等下山查访真凶。伯父您虽然已退隐但在朝中和江湖上人脉深厚,晚辈斗胆恳请伯父发动关系网帮忙打探线索。”
李崇安捋着花白胡子沉吟良久:“能击杀如此多的高手并且能脱身,此人不简单。你们有什么眉目吗?”沈星摇头:“这等手段倒是有些像江湖中失传已久的绝学斗转星移,但时隔百年突然现身江湖就造成这么多的凶案,此人恐怕图谋不小,师叔遇害前似乎正在追查某件事,具体是什么还来不及传回消息就遭了毒手。”
李令怡坐在一旁神色清冷自始至终没有插话,她换了一身晚宴装束依然是劲装风格腰间束着软甲显得英气逼人。
但即便是坐着不动她胸前那对巨乳依然霸道地占据着所有人的余光,那两坨肥奶垂坠如瓜,又像两大团发好的面团。
席间她端起酒杯时手臂的动作带动胸前软肉微微晃动,乳波荡漾看得旁边几个年轻清微派弟子面红耳赤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一个个低着头喝酒掩饰,但余光全都黏在她胸口上。
唐元和一群仆役挤在一间逼仄的杂物房里,一人捧一个粗瓷碗,碗里是干巴巴的糙米饭配了几片咸肉。
空气里除了汗臭味还有脚臭味和霉味,十来个人或蹲或坐默默扒着饭,偶尔有人小声交谈两句,更多人是疲惫得连话都懒得说。
唐元嚼着嘴里难以下咽的糙米饭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白天看见的那些风景,大小姐的巨乳、二小姐的翘臀、锦绣华堂、美酒佳肴,全他妈跟自己没关系。
自己就是个最底层的仆役,吃的比猪差干的比牛多还要随时担心挨鞭子。
这他妈就是穿越的待遇?
别人穿越不是当王爷就是当皇子,怎么自己就穿成了一个卖身的奴役?
他搜肠刮肚想办法,搞发明创造?
造纸造肥皂造玻璃这些他大概知道原理,但以奴役身份就算真搞出来了功劳也会被管事抢走,甚至可能因为来历不明被当成妖人打死。
攀附权贵?
他一个下人连大小姐二小姐的身都近不了怎么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