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一下文唳这样的傻子,他还是挺在行的。虽然这点钱对几人来说不值一提,但傅承宴还是被他雷到了,“你现如今应该想想要怎么照顾你老婆,不是上网花钱算什么名字。还可心,一听就知道你的文化水平。你怎么不干脆叫点心呢?”文唳猛地一拍方向盘,激动道:“老大,你跟我想到一处去了,我当时想过点心用做小名,但我老婆觉得不好听。”傅承宴蹙眉,“你老婆是对的。还有,你再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就顺窗户把你扔出去。”文唳咧着个大嘴,笑容丁点藏不住,“好好,我不激动了。”“其实我还想过给孩子取名团团圆圆,老大你觉得怎么样?”傅承宴轻嗯了声,“乳名吗?”“就要上户口的名字。”林特助嘴角一抽,顿时无言。“傅团团,傅圆圆,你怎么不干脆给孩子取名傅团圆?”文唳又一个激动,“好名字啊,老大你真有文化。”傅承宴闭了闭眼,觉得他在阴阳。“你给我安静点,名字的事情我回去想想再说。”文唳笑笑,“好啊,感谢老大。”今天周末,傅承宴瞥见路边的小情侣,突然问道:“最近有跟文辞联系吗?”“没啊,他好像还在马场吧,怎么了老大”“没什么。”十二点多从维妳出来,之前林特助只能看到傅总路过零食店和甜品店停下来买,如今又多了一人。文唳笑的见牙不见眼,“女孩子都喜欢吃这些,林特助你也学着点。”林特助:“……”他今天是有一点子无语在身上的。本来周末上班就烦,还要被迫听他跟自己老婆掏心掏肺的话,吃了狗粮还不够,还要cue他痛处。“缘分未到。”他淡声说。文唳十分认同,“老大之前就是缘分未到,我还以为他要孤寡,都做好了给他养老送终的打算。”傅承宴额角抽痛,“你给我闭嘴。”“嘿嘿,老大,我说真的。”“……”下午回公司加班,文唳拿着一些甜品小吃先溜了,美其名曰:老婆想见他了,孕期不稳定,他得时时刻刻陪着。傅承宴烦躁的摆手让他滚,面无表情踏上电梯上楼。推开办公室的门,许知知从门后“哇”的一声蹦了出来,毫无预兆的。傅承宴忽然顿住,仔细看,还能察觉到他后退了一小步。许知知笑盈盈的蹦哒到他怀里,小鼻子使劲嗅了嗅,诉说思念之苦,“我好想你喔,睡醒没看到你我好难过,还好刘阿姨会开车,她送我过来的。”傅承宴好笑地点点她的额头,“你啊,睡了一上午,我怎么喊你都不起来,就给你留了字条,发了信息。”“我睡醒就看到了,你居然把字条塞我手心里,我还以为昨天擦鼻子的纸巾没有丢呢。”傅承宴好笑,“不是我给你擦的吗?”“是喔。”她愣了愣,随即笑出来,环着他的腰撒娇,“你去哪里啦?我等了一个小时了。”“出去谈事了,你几点醒的怎么没给我打电话”“给你一个惊喜呀。”是挺惊喜的,傅承宴托着她的臀部把人抱到沙发上坐下,松了领带,懒洋洋的倒在靠背上,“吃饭没有?”“我吃了贝果出来的。”许知知心疼的吻了吻他的嘴角,双手贴在他太阳穴按揉,“是不是不舒服呀?累了嘛?”“有一点。”主要是被文唳吵的头疼。许知知抿唇,“当老板也没有多好。”傅承宴捏捏她的耳垂,“哪里不好了?”“很累。”“还行,不是很累。”许知知撇撇嘴不怎么相信,“你闭上眼睛睡一会吧?好不好?”傅承宴懒懒的嗯了声,“给你订个餐,吃点什么?”“不饿。”“我也没吃呢。”他勾了勾小姑娘下颌,柔声道:“陪我吃点,好吗?”无论多少次,许知知总能被他温柔的笑容蛊惑,傻愣愣地点头,“好叭,你想吃什么?”傅承宴打开手机让她选,许知知就点了两份煲仔饭和椒盐小排,“点好了,你睡一会,我给你按按。”傅承宴捏捏她的指尖,笑着,“辛苦老婆。”他的确有点头疼,这段时间脑子不停的转,有点乏累。所以上午听到文唳讲八卦没有阻止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需要换换脑子。傅承宴现在就指望着他侄子侄女快点长大,接手这个摊子。温度正正好,怀里温香软玉,傅承宴闭合上眼睛,没想到还真的睡了过去。不过他午睡时间一向很短,二十分钟就醒了,小姑娘依旧保持那个动作,尽心尽力地给他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