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知捂住他的嘴巴,手动闭麦,留下一句随你好了,忙不迭逃到洗手间。这个男人会下蛊吧?不然为什么她心总是怦怦跳的很快呢?超出了正常频率。洗漱完,她也冷静了下来,悄咪咪拉开洗手间的门,伸出小脑袋往外瞅了一眼。心里突然就松了口气,呼,还好傅承宴不在。“找我啊?”另一边的角落里,傅承宴单手插兜,酷酷的摆了个姿势,不知道的以为要去走秀呢。嗯,跟周彻学的了吧?许知知想。“老婆是想我了?几分钟不见就要找,”傅承宴勾唇,“那以后我得时时刻刻把老婆带在身边,防止老婆想我了却找不到。”许知知杏眼瞪他,“不许乱说。”“过来,我想抱抱。”“又抱又抱,你都不腻嘛?”她挪动脚步,走了两步后直直冲到他怀里,“呀,撞你!”傅承宴稳稳接住她,捞到怀里打横抱起,“走了,把小猪崽论斤卖掉去咯。”“不行,不可以。”“行的,可以的。”“傅承宴你讨厌。”“我又讨厌了?”讨厌就讨厌吧,反正小姑娘也就嘴上说说而已。傅承宴托着她的小屁股颠了颠,“要不要举高高”“怎么样举高高”“坐我肩膀上。”许知知忙摇头拒绝,“不要了不要了,太高了我害怕。”而且坐的那么高,万一头撞到天花板了怎么办,大过年的药酒也不怎么吉利啊。“好,不让老婆害怕。”傅承宴稳稳抱着人坐到床上。被子已经整理过了,睡了一晚,有褶皱的床单也扯平了,许知知观察着他的神色,好一会也没看出点什么来。她不甘心,大眼睛使劲瞅他,把傅承宴逗的直想笑,“眼珠子瞪出来了。”“才没有。”她又半眯着看,这下傅承宴笑的更大声了。“……”好吧,许知知生气了,身体一转,小屁股一撅,看也不看他了。自己惹的自己哄,傅承宴坐过去,和她紧贴着躺在床上,“宝贝生气了?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哄好,焗龙虾和糖醋小排可以吗?”许知知小耳朵动了动,又听他说,“桂花小圆子,香酥炸鸡翅,酱鸭,蟹黄酥,虾仁炖蛋,薄荷糕。”说完,许知知就被哄好了,哼哼唧唧的用头顶了顶傅承宴的胸膛,“我没生气呀。”“嗯,宝贝没生气。”傅承宴笑,“小贪吃猫儿特别好哄。”“我才没有那么好哄。”<(`′)>许知知傲娇,这也是看人的好叭。想了想那个红包,怕傅承宴没看到,她主动提了话题,“你铺被子啦?”“抻了抻不平整的地方,你还想睡觉吗?”“…不睡。”她憋了好半天,还是年龄小,心里藏不住事,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你就没发现点别的”傅承宴故意逗她,“发现什么?你在被子里藏金条了?”“……你烦死了,我不理你了。”她也不让傅承宴挨着了,小腿蹬了蹬,起身去打开电视,想看会电视等饭送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看到宝贝给我塞得红包了。”许知知哼了哼,“才不给你。”“不气了,我错了宝贝。”傅承宴吻了她她的唇角,“那宝贝就没发现点别的吗?”“发现什么”礼尚往来,许知知也问他,“你在被子里藏金条了?”“金条没有,但我藏了一个宝贝。”许知知好奇起来,“什么宝贝”她起床怎么没见到呀?“当然是你这个可爱的大宝贝了!”“……”许知知早该想到的,这个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话就变得这么不加掩饰。“你,你说话好土。”“土”傅承宴摸摸鼻尖,“我觉得还挺潮流的。”许知知看他一眼,小声说,“幻觉。”她还是了解傅承宴的,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问她发没发现什么。往被子上看了看,没发现,又寻到枕头,手慢慢探进去摸索。一个大红包和一个丝绒小盒子被她扒拉出来。“诶”许知知顿时眉开眼笑,红包和盒子一手一个,抓在手里看了看,眼睛亮亮,“你什么时候塞的呀,我都不知道。”而且这个红包好大呀,摸着还有一块硬硬的,不知道是什么。“今早。老婆昨天辛苦了,睡的沉沉的,所以不知道。”他笑着,摸出自己睡的枕头下面的厚实红包,拿在手里看,“红包都要撑破了,我们知知宝贝这是塞了多少啊?”“没多少。”红包是几天前准备好的,她每天往里面塞点,这会也不太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