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眼神示意温衍。
温衍收起笑容,点点头,肯定道:“是陆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几人尴尬的摇摇头,没再说什么,急忙离开了。
温衍几步追上前,继续和陆柯肩并肩走在一起,见他神色如常,还以为是自己想错了,说:“你怎么不等等我?”
陆柯没有回答,只是说:“你刚刚不应该这么说的。”
“什么意思?”
陆柯抬头看了看前面跑远的几个身影,以及他们偶尔回头时脸上带着的鄙夷表情,只是说:“他们以后不会再和你一起了。”
温衍明白了他的意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说:“那也不会怎么样,我和他们本来也就只是说过几句话的关系,他们要怎么想随他们就好了。”
他收回视线,看向陆柯,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想和你走在一起。”
陆柯握着纸巾的手收了收,很久不再说话。
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但温衍自认为刚刚已经和他解释清楚了,便也没再多说。
两个人一言不发的向前走着。
直到身后跑来一个人,从后面重重的拍了两人肩膀,惊喜道:“我去,陆柯,没想到还真是你。”
这犹如打了鸡血的声音和奇特的打招呼方式,除了普嘉树,还能有谁。
他和温衍打过招呼,继续道:“我刚刚走在后面,看着你俩的背影就觉得这么看怎么眼熟,没想到还真是你们。”
陆柯扫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腕,说:“热,拿开。”
普嘉树朝他翻了个白眼,说:“还热,就矫情。”
他看着陆柯,说:“你之前不是从来不参加长途拉练的嘛,这次怎么突然来啦?难道是突然想来感受感受同学之间的集体生活了?”
陆柯:“在学校里呆闷了,出来散散心。”
“散散心?”普嘉树似是不敢相信,伸手在他额头上试了一下,说:“这也没发烧啊,兄弟,这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吗?”
陆柯有些不耐烦,向一边迈了一步,“说了热,别碰我。”
普嘉树正要再和他反驳两句。
一旁我温衍突然问:“真的吗?他之前都从来不参加这个活动的吗?我还以为他只是不去上体育课。”
普嘉树的思绪被他打乱,说:“是啊,自从初中、那件事之后,他就几乎没参加过了,至于体育课,也是他自己申请不去上的。”
温衍有些惊讶,说:“原来是这样,这是这种申请不是需要很多条件吗?”
“是这样的,因为陆柯的身体条件,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适宜做剧烈运动了,容易给心脏增加负担,所以老师就同意了。”普嘉树解释说。
温衍点点头,这次的长途拉练虽然不属于剧烈运动,但对于他身体的消耗一定也是与他们不同的,可这次他这么就来了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问了他?
想到这,温衍不由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他晃了晃头,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打乱,说:“那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嘛,陆柯愿意出来多走走,就不用一个人待在家里了。”
普嘉树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笑了笑,说:“也对。”
一众队伍走走停停,每到一个指定地点,大家便会停下来休息,然后由班委清点人数是否到齐。
三人走到树荫下休息。
陆柯脸色通红,微微喘着气。
温衍有点担心,问:“陆柯,你没事吧?”
陆柯摇摇头,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