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渡回来了?”王老板依旧坐在门口,见渡阙庭路过,调笑道,“听说你晕在半路,被个小孩抱走啦?”
打了一架渡阙庭浑身都累,懒得应付这些碎嘴的街坊,“对啊。”
“诶哟哟,这不得行啊,你这身体素质太差了呀。”王老板摇着扇子,还想长篇大论,但渡阙庭已经进了店面拉下了卷帘门。
“没礼貌!”他砸着嘴点评了句。
渡阙庭租的这件门面不算大,但好在是loft式,勉强也能住下。
渡阙庭将中午被中年男人一棍子打倒的东西扶起来,又把桌上和地上的汤汁处理干净,最后对着墙面发愁。
溅到墙上的汤汁是弄不干净了,不知道房东要收他多少赔偿。
等等,他现在已经不在唯物世界观里了,是不是可以试试用灵力清理?
自习室被破环成那样,季余都说可以处理,一个小小的墙面,难道还行不通吗?
他运气,在指尖凝聚出一个小小的灵力球,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一个走神,灵力球跟随他的潜意识飞向墙面,“噗”地一声,尘粉飞扬,墙面露出水泥底。
好像……要赔得更多了……
渡阙庭看得头疼,索性洗漱完上床睡觉了。
天刚微微亮,卷帘门就被咣咣敲响。
“渡半仙在吗?”一道焦急的女声在门外大喊。
“又找姓渡的,这姓渡的到底做了多少亏心事啊。”
“我昨天回去算了,这应该是这个月第六个了。”
“来来来,瓜子瓜子。”
熟悉的动静又一次上演,渡阙庭不耐地从床上爬起来,拉开门,“来找麻烦的可以走了,今天不开门。”
门外是个白领模样的女子,她似乎被渡阙庭脸上的戾气吓了一跳,打了个哆嗦,“不……不是,我是有事想找您处理的。”
原来是客户。
渡阙庭换上灿烂的笑容,将人带到唯一的桌子旁坐下,“坐坐坐。”
白琳打量着这件狭小破旧的工作室,尤其是露出水泥的墙面,“不靠谱”三个字油然而生,出现在她脑海中。
“咳……半仙的工作室很特别。”
要不是京城干这行的就渡阙庭一人有工作室,打死她都不来!
渡阙庭对金主一向假以辞色,“女士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白琳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我叫白琳,这次是想找大师您做个法事……”
做……什么?
渡阙庭愣了。
他平常帮忙找点东西,算算运势还行,但法事……也太跨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