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质量怎么比她还好?
明望舒吁出一口气,任由自己向后倒,陷入柔软被窝的包裹之中。
目光盯着复古装修的天花板,思绪流转,她脑袋里冒出在机场她问卫忱‘喜不喜欢钻石’那句。
但卫忱只用了一秒就冷冷淡淡地告诉她——不喜欢。
哪有人会不喜欢钻石的?
那可是钻石诶,一克拉几万的高级钻石诶。
明望舒不信,“那劳力士,理查德?这总有一个喜欢的了吧?”
卫忱轻飘飘撩她一眼,“能换钱的话。”
明望舒:“……”
艺术品能用金钱来衡量吗?
真是油盐不进。
…
隔日早上。
晨光还害羞躲藏在云层背后,连续十几个闹钟就轮流催着明望舒起床了。
通过之前的观察,她知道卫忱迟到的可能性比陨石撞击地球还小。
所以当她卡点走出房门的时候,卫忱已经等着了。
掀眼看见明望舒的装扮,卫忱忽而一怔。
明望舒穿着一件醋酸面料的纯白斜肩长裙,垂坠有光泽,一边肩膀上挂着一条长而顺的绸带。
墨镜底下是精致的眼妆,倚靠在门边,看起来颇有一种希腊女神像的意味。
“……今天还有舞会?”
“没有。”明望舒压了下墨镜,神色无辜,“这就是我日常装扮。”
卫忱:“……”
行。
明望舒:“不好看?”
刚说完换了个站立的姿势,她突地崴了下脚,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地,强颜欢笑站直。
……绸带没事做这么长干什么?
她穿着有跟的鞋子都误踩到了!
卫忱神色平平,并没有正面回答,“注意脚下,别摔了就行。”
“……”明望舒敛起表情,“突然不喜欢这件了,我回去换一身。”
明望舒扭头就走。
‘嘭’一声,房门重新被关上。
卫忱目光幽幽,隔着一扇门再次开口提醒道:“司机还有三分钟到。”
明望舒:“……”
打仗的一早上过去,到机场过了安检,明望舒依旧面无表情。
似乎还在因为早上没来及换上心仪的衣服,而独自生闷气。
飞行时间大约两个半小时,落地当地,不过八点半。
明望舒出机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家店,先吃顿热乎的早饭再说。
飞机餐实在是难以下咽。
拍卖在晚上七点开始,他们连行李都没有,更不需要入住酒店。
明望舒两手空空,沿街走走停停,像第一次来这座城市一般,眼底闪烁着奕奕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