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望舒急急忙忙照了下镜子,皮肤怎么这么粗糙,眉毛前两天还被她刮断一小截,黑眼圈更是重得没边了!
她飞速取来一片面膜,边用嘴撕开包装袋,边敲字。
【moon:等我五分zhong】
隔壁房,卫忱裹着一身水雾气从浴室里出来。
他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垂眸看着这条消息,蹙了下眉头。
连字都没打全。
着急什么?
也就在这时,卧室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声响。
卫忱走出洗漱间,循声看向床头的位置。
音源来自墙壁后面,而他是尾房,那么声音只能出自明望舒的房间。
所谓的四星级套房,倒也没多隔音。
卫忱放下手机,重新到洗漱间拿起吹风机,将发梢还湿润的头发吹干,再看向手机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不止五分钟。
明望舒的不守时,上回在巴黎的时候他就见识过。
卫忱早有心里准备。
所以他捞起床头的笔记本,坐到书房桌前,旁边放着一个计时器。
计时器的数字跳到五时,手机响了。
【moon:好了,来吧!】
卫忱:……
他从这几个字里看出了一丝诡异的英勇赴死的态度。
视频重新拨过去,‘嘟嘟嘟’三声又三声后,通话才被接起。
明望舒出现在了镜头里。
一身简约的素色,看上去随性又慵懒,但颈间精致的银色吊坠以及唇上薄薄一层水润的唇釉出卖了她。
“喂?”
时间过去一秒,两秒。
“卫忱?卫翻译?”
屏幕那头,见卫忱未动,明望舒神色疑惑地挥挥手,“卡了?看得见吗?”
“什么卡了?”
卫忱调整了一下镜头,屏幕内才显现他整张脸。
明望舒的卡姿兰大眼睛立刻远离屏幕,“现在好了。”
“嗯。”
没有过多的寒暄,卫忱单刀直入:“什么问题?”
明望舒坐直身体,“啊,当然是翻译上的问题。”
卫忱不作声,看她低头认真翻找着剧本上的内容。
“我刚看到哪一页来着……找到了!”明望舒说,“第十页上面,宋梅说的‘和律师理论’,手势是……这样吗?”
她手忙脚乱地比划手势,对照着剧本上的文字,同时再去翻看右手边的基础手势图。
短短几个字,明望舒得用将近十个手势才能拼凑起来。
卫忱看完,接着说:“可以,也可以更精简。”
明望舒倾耳恭听。
卫忱边打手势,边逐一给她拆解,“像‘律师’这类名词本身就比较特殊——”
“你等会儿,我录个屏。”明望舒突然探头往前,伸着指尖在手机上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