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望舒翻阅完,演员陆续到齐,开机前最重要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项,那就是开机仪式了。
工作人员拿了个大喇叭,将所有人聚集到一块儿。
前面的案桌已经布置完毕,演员们正举着香,准备拜神。
明望舒听见声音,将剧本从脸上挪开,下意识扭头问小娟:“卫忱……卫翻译呢?”
小娟巡视一圈,‘咦’了一声:“奇怪,他刚还在的。”
卫忱没在,明望舒也不能让剧组的人等他。
开机仪式拜完,明望舒拿到两个红包,一个是给演员本人,另一个是给角色的。
这会儿明望舒倒是一扭头就看见了从外面走进来的卫忱。
明望舒径直走过去,“你刚去哪了?本来想让小娟喊你拜开机仪式的。”
卫忱收起手机,言简意赅:“接电话。”
明望舒‘哦’了声,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两根手指之间捏着一个红包。
卫忱:“这什么?”
明望舒古怪地斜他一眼,“红包啊,这你看不出来吗?”
卫忱心平气和地说完:“我的意思是,为什么给我。”
明望舒恍然,和他这个圈外人解释道:“这和拍摄的禁忌有关,就比如我演的这个聋哑人角色,属于残障人士,就会发一个红包以图吉利。”
另外一点,就当是看在他第一晚帮自己‘驱邪’的份上。
“难道你不想发财啊?”明望舒一脸‘还装,我都看穿你了’的表情,“沾沾喜气——”
明望舒刚说完,就忍不住捂着嘴咳了两声。
刚才太多人和她打招呼,看来是已经把今天的话预支完了……
接下来她还是当个哑巴吧。
卫忱撩了她一眼,不作声,但接过了那份红彤彤、带着寓意的红包。
明望舒又咳了两声,回到车上翻出包里的雾化剂,往气管里吸了两口,才勉强止住痒意。
卫忱给她接了杯水,明望舒喝完缓了好一会儿,正准备下车回去组里看剧本,卫忱叫住她。
“等等。”
只见卫忱翻开笔记本,从夹层里面拿出一小叠便签纸。
“需要说什么,就写下来。”
明望舒定定看了他两秒,“你怎么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
毒舌和善良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吗?
尤其是这两天的卫忱,好心得叫人心生诡异!
“电影里,角色人设的变化,代表马上要发生反转了。”
卫忱:“……”
卫忱刚想说‘当他没说’,收回手的前一秒,明望舒看着他手心里那块素色便签,突然俯下身来。
垂顺的长发荡下来,末端发丝擦过卫忱鼻尖,带有侵略性的尾香直冲鼻腔,却莫名让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