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文件不是该给经纪人过目?发到她这里做什么?
明望舒翻转手机看了眼,确实是自己的私人机。
明望舒的私人号是个用了很多年的老号,就高中换过一次手机的时候将电话卡一并换过,之后就一直用到现在。
学生时代的明望舒很受欢迎,但她从不随便加人,手机里的联系人一半是亲戚,一半是好友。
很少出现无备注的陌生人这种情况。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手机里还有这一号人?
明望舒实在回忆不起来这个【c】是何方神圣,但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对方的朋友圈。
第一条朋友圈的时间是七年前的十二月二十四,平安夜。
明望舒迟疑了一下,点开这条古早的动态,没有图片,仅有一串三位数字——
200。
尘封的回忆一下解锁,她想起来自己当时换手机号是因为高中时,被某个男生尾随。
明望舒刚开始只是察觉到学校内经常有人窥视她,她没放心上,以为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
直到后面有一次,家里的司机有事回老家,她自己坐公交回家时,发现有人一直跟踪到她家小区门口。
再之后便是各种骚扰短信、骚扰电话,一发不可收拾。
即使后面那个男生被劝退,被父母带离了海城,对明望舒造不成威胁,但她每天看着自己手机里的那些垃圾短信就觉得膈应,索性换新机时连同手机号一起换了。
明望舒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她的旧机一直以来都放在身边,当做一种和时间赛跑的留念。
那时候才刚十七岁的明望舒自然是害怕的,遇到过这种事后她很长一段时间补习结束后,不敢一个人走夜路。
以至于明望舒想出一个办法——死缠烂打,硬要夜间兼职的卫忱送自己回家。
但问题是,卫忱没有手机。
她甚至不能给卫忱报平安,也收不到对方的平安。
小学就有诺基亚的明望舒,完全想象不出一个人没有手机要如何和其他人联络,于是她把自己的旧机给了卫忱。
卫忱拿到之后,却突然说:“两百。”
明望舒摆摆手,“不用啦,我这本来就是旧手机,要是不给你,我就要报废处理了——”
卫忱却道:“是你给我两百。”
“送你回家的费用。”
“……”
明望舒觉得很离谱,她都送他一只手机了,居然还要另外再付两百?
想到这里,明望舒突然福至心灵,蹙地生出一个离谱的想法。
难不成,这个c是卫忱?!
不会吧……
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两声,状态栏的备注分明显示,消息正是这位【c】发来的。
明望舒:!
看见消息,明望舒虎躯一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扔了出去。
这简直像视奸前男友,结果被抓包的尴尬情形……
“怎么了舒姐?”
小娟听见声音,扭头看过来的同时看见了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卫忱,“卫翻译早啊。”
“早。”卫忱的声音响起。
明望舒快速俯身捡回烫手山芋,但握在手里好久都没翻转手机查看消息,也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卫忱。
电梯‘叮’一声停在他们这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