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这才看清,原来床上还有东西,明望舒对准的并不是自己。
明望舒:……我靠!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清脆的门铃声。
明望舒警惕转头,“谁?”
“是我。”卫忱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来,显得有些沉闷。
明望舒顿了下,想起来卫忱昨天说今天早上来拿他的笔记本。
她低头,看了眼破损的本子……
明望舒示意小娟不要说话,她转身站起来,打开一条门缝,用最快的语速说:“你等五分钟再来,我还没起!”
卫忱:?
明望舒扔出一句急匆的话又关上了门,卫忱抬手看了眼表,没有催促,安静地站在门边。
老旧五星级酒店的隔音和它的价钱一样乐观,等待的五分钟里,卫忱听不见里面乒铃哐啷,兵荒马乱的声音。
没等多久,‘咔哒’一声,门被打开。
卫忱掀眼,愣住。
只见明望舒全身上下全副武装,在室内戴着一顶鸭舌帽,一身整齐划一的黑色活像是见不得光的吸血鬼。
面上敷着一层厚重的面膜,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笔记本。”卫忱移开视线,开门见山地说。
明望舒‘哦’了声,倚靠在门边,似乎并没有要进去给他取东西的意思。
卫忱:……?
僵持了一会儿,明望舒突然开口,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记错了。”
“其实我没有随身带陌生人的笔记本来国外的习惯。”
卫忱:“……”
卫忱直视她的眼睛,平淡地说:“你如果要见我,可以多接几个国外的活动,某位翻译再身体不适,或许会巧合地二搭一次。”
明望舒:“?”
谁要见你了?
如果她没记错,学生时代的卫忱谦逊有礼。
虽然嘴巴还是毒。
现在年龄上来了,自恋程度也水涨船高了??
“你不信?”
明望舒冷呵一声,偏了下身体,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明望舒看着卫忱歪了下脑袋,示意他可以自己进去找。
卫忱脚步始终停驻在门槛那条线外,没有多走一步,停滞两秒,似是无奈道:“等你找到了我再过来。”
明望舒扬了下眉头,目送卫忱离开。
等卫忱彻底消失在电梯里,明望舒重新关上门,麻木地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