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忱忽然出声。
明望舒望过去,只见卫忱弯腰捡起了压在一片枫叶底下的水滴形珠宝。
的确是她丢失的耳环,许是方才拍照撩头发的时候不小心掉落了。
明望舒缓慢点了下头,想伸手去接,卫忱却握着拳。
明望舒:“?”
正当明望舒要收回手时,卫忱却松了手,没什么语气地说:“小心点,别再弄丢了。”
耳环重新回到她手里。
明望舒:“……”
小娟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发现只是普通耳饰后,她兀自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那套臻品珠宝,不然我怕是赔上后半辈子的工资都还不起。”
晚风拂面,明望舒却觉得空气燥热,令人呼吸困难。
“那我们现在回酒店吗?”
因为明望舒并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去聚餐,所以小娟问道。
有外人在,明望舒前五分钟想好的开场白如鲠在喉,原本气势汹汹的盘问也变得苍白。
思忖良久,明望舒吐出一口浊气,她‘嗯’了声,准备上车离开。
“等一下。”卫忱叫住她。
明望舒慢半拍地停下脚步,扭头看他。
“我的笔记本,是不是在你这。”
明明是疑问句,但明望舒却从他的口吻中听出了肯定的意味。
显然,笔记本并非不重要的破烂。
也许意义非凡。
明望舒打开自己的手提包,里面只有一支口红。
她摇了摇头,接着说:
“在酒店。”
…
因为临时改变主意同意了聚餐,明望舒同他们一行人来了餐厅。
卫忱同他们坐在一起,没有多拘谨。
“谭卫翻译身体还好吧?我看他昨天下飞机的时候状态就不对,没想到这么严重。”小娟终于搞清楚此卫翻译非彼未翻译,她给人倒了杯茶,随口说道。
卫忱抿了口茶水,“嗯,老毛病。”
话音落地,明望舒正好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略显隆重的高定礼服,眼下就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和长裤,和常人无异。
只不过戴着口罩和帽子,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漠高傲。
原本她是要和卫忱谈谈,但在外许久,明望舒莫名被巴黎这股妖风吹得脑仁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原因,又或者是地域的区别。
总之她也快水土不服了。
见明望舒进来,小娟立刻说:“舒姐,刚慧姐那边发消息说,谭卫翻译之后也来不了了,可能又需要换一个翻译。”